白恪无意识攥住衣摆,酸楚把情绪放大,白恪强压委屈的情绪。
他不是低自尊的人,白恪不甘。
再抬头,白恪偏激道:“邵述,你在羞辱我吗?”
邵述微微笑着,似乎并未察觉白恪对礼物的不满。他道:“我想让你亲手为我戴上。”
白恪愣怔,邵述在说什么?他怎么有点听不懂。
邵述低眼,伸手牵过白恪手腕,指骨凸起擦过白恪指腹,邵述的拇指冰冷,触感却是酥麻的。
他们十指相扣,邵述并未牵多久,贪念了几秒的温度,接着松开。
白恪呆滞,茫然地看向邵述。
邵述轻捏白恪的拇指,趁机摩挲了下。他从白恪手里拿过礼盒,放在桌面。
邵述拎着项圈郑重地放在白恪手心,双手握住白恪手腕,邵述顺着白恪的高度躬腰,钻进项圈里。
皮质项圈进了脖,邵述锁扣。
“把我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邵述声音温和,笑意吟吟。他表情认真,忽视脖子上奇怪的搭配,还以为在念誓词。
白恪怔怔,不知怎地,邵述这幅模样映在脑海挥之不去,邵述的心脏扑通直跳,胸口的郁闷裂开缝隙。
高兴吗?没有。
雀跃吗?好像也没有。
他感知不到任何情绪,耳边嗡鸣,他该因邵述的自以为是感到痛苦,为说服不了对方的执拗而头疼。
皮质项圈的主人用心打磨,锁扣镶钻,邵述脖子修长,今日穿件白色外套,项圈成了他今天最亮眼的搭配。
白恪刚才虽茫然,但理智尚存。邵述握着他手戴项圈,他能感知到重量,这装饰品挂在脖上,是沉的。
何必呢。
白恪轻轻叹气,不等他说话,邵述忽然双膝跪下。
这大礼使不得——
白恪弯腰:“你起来。”
邵述眼里带雾,掌心握住白恪手腕,有规律地带着白恪触碰。
邵述眉眼锋利,鼻挺唇薄。白恪指腹轻轻扫过,勾着邵述的心荡漾起来。
“主人。”
邵述张唇,抚过白恪指腹,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这个称呼太超过了。
白恪烫耳,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邵述,你这是干嘛?”白恪声调有点儿哑,“你先起来。”
“主人。”邵述缱绻地唤了一声,低语道;“我想做你的小狗,求您疼我。”
白恪眉心一跳。
这是换路数了?
邵述这个男妖精……
这样的烫嘴话他到底怎么说出口的,白恪听得都耳热。
白恪声音一紧:“邵述,你这像什么样子。”
待会服务生进来,又要误会他们在玩花里胡哨的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