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滋滋”的砂轮打磨声。推开木门。屋子里生着一个大煤球炉子。烤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空气中飘着一股子玉石粉末和水混合的特殊味道。王有坤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作服。戴着一副粗线手套。正坐在一台水磨机前面。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脚下踩着踏板。砂轮飞速旋转,水花四溅。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赵欢正拿着一把小刻刀。一点一点地抠着一块玉牌上的花纹。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听见开门声。两人齐齐停下了手里的活。“姐!”“老板!”温浅摆摆手,随手拉了一张木头凳子坐下。“你们接着忙。”“我就是来看看。”温浅把一直提在手里的一个大帆布兜子放在了旁边的空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赵欢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过来打招呼。温浅解开帆布兜的扣子。“这次回老家,顺便带了点特产过来。”温浅从兜里往外拿。掏出了四大包用牛皮纸包着的老字号山城麻花。四盒包装精美的山药糕。还有两大块熏得油光水滑的腊肉。温浅把东西分成两份。指了指桌子。“这些特产拿着。”“晚上下班了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赵欢一看桌上那一大份特产,忙推辞。“这太多了,我,我拿一包就好了。”温浅板起脸。语气却很温和。“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是我做老板的一点心意。”“店里要是没你们两个撑着手艺活,这玉石店也开不下去。”“拿着回去给家里添个菜。”赵欢听温浅这么说。也不好再推辞。红着脸点点头,又谢过了温浅。温浅又拿了两包麻花和两盒糕点。走到前厅。额分给了正在擦货架的店员。分完东西后,温浅也留了下来。关门好几天,今天的生意应该会不错。果然没一会,就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了。也有老主顾问起了店里关门的事,王桂香两人都笑着说了,是老板家里有事。没一会,人又更多了一些,温浅也跟着忙了起来。王桂香赶紧去泡了一杯茉莉花茶。双手端到温浅面前的桌子上。“姐,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到了上午十点多。古玩街上一已经很是热闹了起来。行人的脚步声和自行车的铃铛声混成一片。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背着手,在柜台前溜达。王桂香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去。“哎哟,张老板,您可好几天没来了。”“今儿想看点什么?”那个叫张老板的男人笑了笑。“你们这门关得可够久的。”“我前两天想买个手把件送人,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今儿刚好路过,看看有没有新货。”王桂香熟练地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中间最显眼的一个玻璃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上面摆着七八个雕工精细的玉貔貅和玉如意。“张老板,您这眼光毒。”“这是我们昨天晚上刚从后头库房盘出来的新料子。”“您看看这块貔貅。”“水头多足,这雕工,连貔貅背上的毛都能数得清。”“送人绝对有面子!”张老板拿起那块貔貅。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在灯泡底下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不错。”“多少钱?”王桂香也不含糊。“三千八。”张老板眉头一皱。“三千八?贵了吧?”“两千卖不卖?”王桂香赶紧叫苦。“哎哟我的张老板。”“您看这可是老坑的料子。”“再说您知道的,我们这从来不讲价的。”王桂香看到张老板还正犹豫,又说了这料子不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买走了云云。张老板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行吧,给我包上。”王桂香赶紧手脚麻利地找盒子装好。又收了钱。把人送出了门。温浅坐在一旁,把全过程看在眼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表妹现在是彻底练出来了。不再是刚从乡下出来时那个唯唯诺诺的王桂香了。这样,温浅就算是要离开京海一段时间,也放心的。到了中午十二点。店里零零散散又卖出去了五六个小件。温浅站起身。又喊了一声王有坤,王有坤忙走了出来,!“姐,怎么了?”温浅看了一眼后院。“我得去一趟东胡同那边的四合院。”“把那边的玉石原料运一些过来。”王有坤点点头。“姐,料子确实得补了。”“后头库房里能用的原石不多了。”温浅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小刘!”一直等在车里的小刘赶紧跑进来。“夫人,走吗?”“嗯,去一趟东胡同。”两人上了车。车子在拥挤的街道上七拐八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座大门紧闭的四合院前。这套院子地段偏僻,周围也没什么邻居。专门用来存放她从揭城和山城拉回来的那大批翡翠原石。大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温浅从包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进了院子后,温浅又去了放保险柜的房间。温浅走上前。熟练地按下了数字。机器发出“滴答”一声清脆的响声。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开了。昏黄的白炽灯亮起。照亮了屋子里的景象。保险箱里全是温浅当初花了大价钱扫荡回来的翡翠原石。随便拿出一块去切了,都能在京海换一套房。温浅从角落里扯出两个大蛇皮袋。弯下腰,双手抱起一块像小西瓜那么大的石头。憋着气,放进袋子里。温浅忙活了满头大汗。挑了差不多二十块皮壳表现极好的玉石原料。装了满满四个蛇皮袋。又把小刘喊了进来。小刘甩开膀子。一趟一趟地把袋子扛到外面的轿车上。锁好四合院的门。温浅坐进车里。又回到了古玩街。到了玉石店。:()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