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姆都很是不好意思。“我们在这管吃管住的,已经很知足了。”温浅站起身。拿起红纸包,直接塞到了两人的手里。“让你们拿着就拿着。”“这大半年,多亏了你们尽心尽力地照顾大宝二宝。”“我天天在外面跑,要不是家里有你们顶着,我也不能安心做生意。”“这钱是你们该得的。”“拿着回去给家里人割点肉,做身新衣服。”“过了年,若是我有回来,欢迎你们再过来继续帮我。”当然,若是她过年后,或者是短时间内没有回来。两人也可以另外找工作,这都没什么的。王婶和李婶捏着厚厚的红包。眼圈都有些泛红。对温浅是谢了又谢。到了出发这天。天刚蒙蒙亮。阿七就把车开到了胡同口。院子里更是热闹。“大宝,二宝。”“过来给太外公抱抱。”赵老蹲下身,伸出胳膊。两个穿着红棉袄的小丫头立刻扑进了赵老怀里。两人虽然说话还不太利索,但走路却很是稳当了。赵老一手搂着一个,眼眶湿润了。“哎哟,我的两个小心肝。”“你们还没走太外公这心里空落落的啊。”姜行止虽然没有抱着两个孩子心肝宝贝的样,但眼角也有些泛红。温浅提着两个皮箱从屋里出来。阿七赶紧上前接过去。“掌柜的,我来拿。”温浅走到赵老身边。“外公,南边暖和,孩子过去也不受罪,您放心吧。”姜行止什么都没说,却只是往温浅的兜里塞钱。虽然他知道温浅不缺钱,但出门在外的,有钱才好办事。又从怀里摸出两个红绳穿着的黄纸符。分别挂在了大宝二宝的脖子上。“这是我昨天去求的平安符。”“带着保平安。”“一路上不许摘下来,听见没有?”两个孩子乖巧地点头。阿七在院外按了按喇叭。“掌柜的,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要误机了!”温浅拉起两个孩子的手。“走吧。”几人一起出了院子。阿七开车。温浅带着孩子坐后排。赵老和姜行止说什么也要跟着去机场送。阿七只能让两人挤一挤。好在温浅确实没有带什么行李,就一个箱子。箱子放在后备箱倒是刚好。车子一路开到了京海市机场。这年代的机场大厅并不大。候机室里人头攒动。阿七跑前跑后地去办托运。拿着机票去换了登机牌。没一会,广播里响起了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广播让登机了。温浅接过阿七递过来的登机牌。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姜行止拍了拍温浅的肩膀。“去吧。”“路上顾着点孩子。”赵老拄着拐杖,站在安检线外面。眼巴巴地看着。“到了记得打个电话回来!”赵老拔高嗓门喊道。温浅转过身。冲着两人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温浅牵着大宝和二宝。排在队伍后面。安检员核对了一下信息。在上面盖了一个红章。“进去吧。”温浅拉着孩子走过安检门。走了十几米远。她回过头。透过玻璃隔断。看见赵老和姜行止还站在原地。阿七也站在旁边,冲着她们用力地挥手。温浅让两个孩子转过身。“跟太外公和姜外公说再见。”两个小丫头举起胖乎乎的小手。“太外公再见!”“姜外公再见!”看着温浅和孩子们转过拐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赵老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走吧。”“回家。”阿七搀扶着赵老。三人转身,这才慢慢走出了候机大厅。温浅牵着大宝和二宝往候机室走。这一世,温浅今天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刚才安检的时候还有些生疏。大宝和二宝却兴奋得不行。两个小丫头虽然还没有一周岁,但是那小腿倒腾得极快。走路也已经很稳当了。温浅给她们一人穿了一件红色的夹袄。头上还一人扎着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候机室里的长椅上坐满了人。温浅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坐下。可是两个小不点根本坐不住。大宝挣脱了温浅的手。跑到过道的玻璃前。两只小手扒在玻璃上。脸蛋也贴了上去。“麻麻!看!”大宝指着外面。二宝也跟着跑了过去。学着大宝的样子趴在玻璃上。外面是一大片空旷的水泥地。停机坪上正停着几架白色的飞机。这时候的飞机可是个稀罕物。,!大宝和二宝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停机坪上的庞然大物。温浅怕她们乱跑,赶紧站起身跟了过去。站在两个孩子身后。“那是飞机。”温浅指着外面说。“等会儿咱们就坐那个去找爸爸。”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没等多久,广播里传来了检票登机的声音。候机室里的人立刻呼啦啦地站了起来。提着大包小包往检票口挤。温浅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还得拉着那个大皮箱。只能等人少一点再往前走。检票员看了看温浅手里的票。“头等舱的,往前头走,别跟在后面挤。”温浅点了点头,拉着孩子走过了通道。上了舷梯。站在舱门口的空姐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胸前还别着个红色的乘务员名牌。空姐看见温浅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拉着个大箱子。赶紧迎了上来。“同志,我来帮您拿行李吧。”温浅松了口气。“谢谢同志。”空姐接过皮箱。看了看温浅手里的登机牌。“您是头等舱一排的座位,请跟我来。”温浅牵着大宝二宝跟着空姐走进了机舱。裴宴洲办事确实细心。不仅给温浅买的是头等舱。而且还直接买了三个位置。这时候,很多人能坐飞机已经很了不起了,能坐得起飞机的本来就更是没多少人。更别提一口气买三个头等舱的座位了。前面的空间很宽敞。一排三个座椅,刚好把温浅娘仨包圆了。空姐帮着把皮箱放好。又蹲下身子。“这两个小娃娃长得可真俊。”:()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