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在一家四口的热热闹闹的氛围中吃完了。裴宴洲拿过旁边的毛巾。给两个孩子擦干净嘴巴和手。把她们放在地上,让她们自己去客厅玩。他一边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一边对温浅说。“我接下来这几天都在家休息。”“不用去部队。”“正好有时间陪陪你们。”裴宴洲把碗摞在一起。“我听说离咱们军区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个游乐场。”“里面有滑梯,还有小火车什么的。”“好多家属都带孩子去玩过。”“你想不想带大宝二宝去转转?”裴宴洲看着温浅,征求她的意见。温浅拿过抹布,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干净。听他这么说,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吧。”“游乐场什么时候都能去玩。”“孩子现在还小,去了估计也就是看个热闹。”温浅把抹布洗干净,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裴宴洲身边。“再说了,这眼看着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过年的东西还得置办。”“咱们哪有闲心思去游乐场。”裴宴洲端着碗往厨房走。“那你想去哪?”“只要你发话,我都陪你去。”温浅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在水槽边洗碗。“昨天在车上,你不是说新家属院那边已经建好了吗?”“还说留了最好的一套房子。”温浅双手抱在胸前。“我想先去那边看看环境。”“要是房子合适,周围也方便。”“咱们就赶紧找人定家具。”“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争取在年前就搬过去。”温浅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这里虽然好,但我们早晚都是要搬过去的。”“一直住这里也不是个事。”“而且这里离你部队也远。”“过年嘛,当然是在新房子里过才有意思。”裴宴洲听着媳妇这一本正经的盘算。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篮里。扯过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大步走到温浅面前。他一向是温浅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在家里,媳妇最大。这是裴宴洲的原则。“行。”“都听你的。”裴宴洲一口答应下来。“你办事总是比我周全。”“那咱们今天就不去游乐场了。”“直接去新家属院看房子。”裴宴洲说着,直接走到门口的柜子旁。伸手从上面拿下了吉普车的车钥匙。在手里掂了两下。“你准备一下,我先去外面把车打着火。”“这天气冷,车得提前预热一下。”温浅点了点头。“好,你等我一会儿。”“我给孩子换身衣服。”裴宴洲推门出去了。温浅转身走到客厅。大宝和二宝正蹲在地上玩一个木头刻的小老虎。“大宝二宝,别玩了。”“咱们要出门去新家咯。”温浅走过去,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直接带回了楼上的卧室。虽然刚才已经穿了棉袄。但要出门吹风,光穿这些可不行。这次来南边,温浅图清静,没带保姆王婶和李婶。虽然路上是自在了。但出门的时候,两个孩子自然是不能扔在家里没人管的。去哪都得带着。温浅从皮箱里翻出两件更加厚实的防风外套。这外套是她之前在京海的百货大楼特意托人买的。面料是防风的的确良,里面夹着厚厚的棉花。还能当个小披风用。温浅把大宝塞进外套里。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又给她戴上了一顶毛线织的红帽子。帽子两边还有两个垂下来的毛球。衬得大宝那张小脸更加圆润可爱。接着又给二宝如法炮制地穿戴整齐。这下子,两个小丫头被裹得像两个圆滚滚的彩色面团。连胳膊都快放不下来了。只能直挺挺地站着。“麻麻……”二宝动了动身子,觉得有些笨重,不满地叫了一声。温浅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乖,外面冷。”“冻感冒了还得吃苦药片。”温浅自己也换上了一件驼色的长款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纯白色的羊绒围巾。把长发简单地盘在脑后。显得干净又利落。她拿上自己的小皮包。走到床边,一手捞起一个“面团”。两个孩子加起来也有几十斤重。换做以前,温浅肯定抱不动。但这两个月带孩子,她的力气也练出来了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地抱着两个孩子走出了卧室。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下来。刚走到一楼。,!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吉普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裴宴洲已经把车热好了。正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温浅抱着两个孩子下楼。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自己抱下来了。”“也不喊我一声。”裴宴洲心疼地埋怨了一句。伸出结实的双臂。直接把大宝和二宝一起接了过去。重量瞬间从温浅的胳膊上卸下。她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没事,就这么几步路。”裴宴洲低头看着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闺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给她们穿这么多。”“这俩丫头连道都走不动了。”温浅白了他一眼。“外面风大。”“不穿厚点怎么行。”裴宴洲点点头。“媳妇说得对。”“走吧,咱们去看咱们的新家。”裴宴洲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温浅跟在后面。顺手拉上了小洋楼的大门。“咔哒”一声,门锁上了。温浅把两个孩子抱上车。裴宴洲帮着打开车门。“来,大宝二宝乖乖的,妈妈抱着你们,很快就到了哦。”温浅把大宝和二宝安顿在后排座位上,她左右手各自揽着一个。“今天还真有点冷,你拿这条毯子把腿盖上。”裴宴洲从后座摸出一条军绿色的毯子递了过来。温浅接过毯子,搭在腿上。吉普车轰隆隆地开出了老家属院。路面有些坑洼。温浅看着窗外的景色。这南边军区外头的街道,和她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没多大区别。就是街两边的店铺好像多了几家。:()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