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这两个小家伙像两头不知轻重的小牛犊。硬生生撞在温浅的大腿上。温浅赶紧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稳稳搂住了两个胖乎乎的小身子。大宝仰着头。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扯着温浅的衣角。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外头。“好玩!”“妈妈,好玩!”“外面好玩。”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二宝也跟着凑热闹。她小脸红扑扑的,扯着嗓门跟着喊。“好玩!”“外边好玩!”两个不到一岁的小丫头,话还说不太利索。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把屋子里的清冷都给驱散了不少。温浅被她们闹得没脾气。顺着大宝手指的方向往外看。裴宴洲正迈着大步从大门外头走进来。他身上穿着那身笔挺的绿军装。外头套着件厚实的军大衣。冷风随着他的步子一起灌进了屋里。他宽阔的肩膀上,一左一右挂着两个军绿色的军用水壶。水壶的帆布带子勒在他挺拔的身板上。裴宴洲一抬头,就看见温浅站在客厅里,正含笑看着自己。他反手带上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怎么起来了?”裴宴洲把挂在脖子上的水壶带子从头上摘了下来。他一边问,一边顺手把两个水壶放在了旁边的八仙桌上。铁皮水壶碰到桌面,发出“咔哒”两声闷响。他走近温浅。抬手在温浅头顶揉了一把。“怎么不多睡一会?”温浅一听这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直接抬起左手。把手腕伸到了裴宴洲的眼皮子底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直接怼到了裴宴洲的面前。温浅伸手指着表盘上的指针。“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这都下午了。”“再睡下去,天都该黑了。”温浅嗔怪的看了裴宴洲一眼。裴宴洲低头扫了一眼手表。他没反驳。直接拉开旁边的木头椅子。紧挨着温浅身边坐了下来。他两条长腿敞开着,占了一大片地方。“天黑了有什么要紧。”裴宴洲伸手拉过温浅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昨天你都没怎么睡。”“多睡一会也是应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笑意。温浅听见他提起昨天晚上。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她用力把手从裴宴洲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昨天晚上她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结果这男人倒好。一到了晚上,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驴一样。拉着她折腾了大半宿。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她留。她嗓子都喊哑了,这人还跟没听见似的。现在他倒是有脸在这里装好人。温浅觉得很无语。她懒得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搭着好几床下午被子。那是下午刚洗干净晾出去的。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再不收进来,被子该沾上傍晚的潮气了。温浅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后背。“去,找你们爸爸玩去。”她把两个孩子往裴宴洲跟前推了推。“你看着点孩子。”温浅一边说,一边站直了身子。“我去把外头的被子收进来。”“再晚点就返潮了。”她刚迈出去半步。手腕就被人从后头一把攥住了。裴宴洲手臂一发力。直接把温浅又给拉了回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椅子上坐稳。“你坐着。”裴宴洲站起身。“我去收就是了。”他顺手把扔在椅子背上的军大衣穿上。扣子也没系。转身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槛边上,他又停下了步子。回过头看着温浅。“晚上想吃什么?”温浅被他按在椅子上。这会儿身上确实还是有些发懒。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既然裴宴洲愿意去干活,她也就随他去了。不过她也没真就在屋里干坐着。温浅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跟着裴宴洲的步子,一起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但阳光照在身上却是暖洋洋的。温浅走到晾衣绳边上。伸手摸了摸被角。被子已经被晒得蓬松柔软,里头全是太阳的味道。“吃什么都行。”温浅帮着把被角叠起来。“家里还有什么菜就吃什么吧。”“懒得折腾了。”裴宴洲伸手拽住被子的一头。两臂一用力。直接把厚重的棉被套从绳子上扯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把被子折成四四方方的一块,抱在怀里。“好。”“那咱们今天晚上不做饭了。”裴宴洲转头看了温浅一眼。“吃点面好了。”“我来煮。”温浅把另外一床被子也拽了下来。她挑了挑眉。裴宴洲这人,在部队里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要说进厨房炒菜。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裴宴洲看着温浅那怀疑的眼神。他也不恼。反而咧开嘴笑了笑。他抱着被子,走到温浅跟前。“怎么?不信我?”裴宴洲压低了声音。“我承认,我炒菜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但是,我做的西红柿鸡蛋面,那还是不错的。”“在连队里的时候,炊事班的老班长还夸过我呢。”“再说,前两年你没在,我虽然都是吃食堂,但是偶尔也是会自己下厨的。”裴宴洲说得煞有介事。温浅轻嗯了一声。“是吗?”“那我今晚倒要好好尝尝了。”别说,温浅本来也肚子有些饿了,现在听裴宴洲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期待起来。毕竟裴宴洲自己也是有点挑剔的。若是不好吃的饭菜,他也是不怎么动筷子的。现在能说自己做的好吃,应该是还不错的。两人正站在院子里说着话。刚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大宝和二宝一听到大人在说“吃”。那两双圆溜溜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大宝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裴宴洲的右腿。二宝也不甘示弱。:()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