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后,李珩还不忘咬着她的耳根,低声魅惑:“下次,我想把你脱光了抱在怀里拍。”说完,还拍了下她的臀。
纵然是温书晗这样的有夫之妇,也被他吓得赶紧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跑开了,跑出去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再次跑开。那背影慌乱而妩媚,套裙包裹着的丰满臀肉,在跑动中颤出一层极诱惑的波纹
李珩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手机,笑了笑,再次进了孙玉筱的别墅。
别墅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一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窗帘照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暖融融的金色。李珩顺手关了门,朝楼上卧室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眼前景色立刻让他血脉喷张。孙玉筱已经脸色嫣红、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
将近十一点。孙玉筱的别墅里,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软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轻轻笼着满室未散的旖旎。新床很宽,被褥都是顶级的埃及棉,触感柔滑如脂,带着刚刚拆封后那种若有若无的、干净而高级的气息,又被两人的体温和汗水浸染,便多了一种只属于此刻的、潮湿而暧昧的味道。
李珩还躺在孙玉筱那张新床上,一手揽着她,掌心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那后背纤细而滚烫,脊沟微微凹下去,像一条藏在肌肤下的小溪,他只消手指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她在极轻地发颤。
孙玉筱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磨着他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呼吸又轻又暖,像一团小小的、湿润的云,一下一下扑在他喉结旁边。她的长发散了他半身,有几缕缠在他胳膊上,凉丝丝的,又滑得像水。
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李珩没动,任由它震了几下,才不紧不慢地伸手去摸。屏幕上亮着“韩丽”两个字。他接起来时,声音还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低而懒散的沙哑:“喂,丽姐。”
孙玉筱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把脸更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像一只不愿醒来的猫。她只模模糊糊听见电话那头是韩丽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她并不十分清楚。
韩丽在电话里说:“昨天,你让我约了陈雨菲。刚刚人家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面谈。她现在就在别墅里。”她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传了过来,语气里已经恢复了大半总裁该有的清醒和利落,只是尾音里仍缠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或许是方才那一场会议,让她的情绪还没完全收回。
李珩略一沉思,目光从天花板上那盏极简的云石吸顶灯上慢慢滑下来,落到孙玉筱乌黑的发顶。他道:“知道了,我马上联系她。”
韩丽又说:“南茜提议,我们小范围的给你办个接风宴,也当庆祝你荣升大领导。你看定在什么时间合适?”
李珩笑了笑,那笑意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震得孙玉筱的耳根微微发麻。他道:“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近可腾不出时间。下午要见陈雨菲,晚上约秦雪薇;明天见魏海,明天或后天还要见电视台的赵姐。还得去单位,听案子的审讯报告,另一个单位也需要露个面。周五苏氏的董事会,和亚太的商业酒会……唉,丽姐,我现在老后悔自己当初给自己找事儿了。”
他一条条数着,像在拨一串沉重的念珠。每说一件,孙玉筱的手就更紧一点地攥住他的腰。那手心里有细细的汗,带着点方才未散的潮热。
韩丽在电话里笑了笑,那笑声很轻,却听得出来是真心实意的安抚:“别急,慢慢来。这只能说明你太优秀。集团这边我会尽力。”
李珩也笑了笑。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声音压得低了,孙玉筱只听出他“嗯”了两声,像是应下了什么,又像是根本不想再费力气争辩。手机挂断后,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微风扫过石榴树的细碎声响,还有彼此之间深深浅浅的呼吸。
孙玉筱在他怀里又赖了片刻,直到确认那通电话彻底结束了,才慢慢抬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像浸在温水里的黑宝石,眼角眉梢都是春潮未褪的红。她问:“你要出去吗?”
李珩垂眼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那吻不重,却极尽温柔,像在一个极珍贵的瓷器上落下一枚印记。他道:“嗯,事情总得处理,不能再拖了。下午,你可以约姜咛或者谁,让玉狐带你们一起去逛街,先把你这新窝布置好。休息两天,下周正式工作也不晚。抽时间我陪你去逛商场。”
孙玉筱听完,很高兴地在他胸口蹭了一下脸。她的鼻尖凉凉的,蹭过去时却留下一小片暖意。她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好。”
可过了几秒,她忽然又抬起头,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很轻,像一片羽毛从他胸口扫过去。她说:“以前在齐市,每次你和我亲热,我总感觉像是丽丽在旁边看着,心里一直紧张。今天总算彻底放开,给了你一次。”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眼底,像要把什么极重要的情绪从那里掏出来,“小珩,如果我在丽丽遇到你之前,就能重新联系到你,你说,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李珩没有马上回答。他抬起手,用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披散在他身侧的长发,那动作又慢又稳,像在给一只情绪紧绷的猫梳理皮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笑一声,道:“没什么不一样。这辈子你得是我的。不然为什么之前断联那么多年,现在你还是躺在了我怀里?”
孙玉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含着笑在他身上掐了一下。那力气很小,指尖落在他腰侧时,甚至还带着点娇嗔的磨蹭。
李珩由她掐,自己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微地一沉,又缓缓弹回。他起身进了浴室,没关门,只听见里面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孙玉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脸,看着浴室半开的门,看那里面透出来的一线暖白光,听那水声一会儿急一会儿缓,像在听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