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极为利落,肩线挺括,收腰的弧度恰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那一处,把她匀称而高挑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梳得齐整,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眉形修得干净,唇色是温柔的豆沙调,耳垂上扣着两粒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整个人站在那儿,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经年累月沉淀出来的从容与亲和,像一杯温过的清茶,不烫不凉,却让人格外安心。她的眼睛很亮,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却依然清澈的亮,看人时微微含笑,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却又不让人生畏。
听到李珩那番话,她脸上绽开一个极开心的笑,眼角细细的纹路都跟着弯起来,整个人瞬间柔和了几分,像冰面下透出了春光。她微微屈膝下蹲,伸出双手握住了李珩的手,那动作自然而优雅,既有主持人的得体,又有几分被夸得真心高兴的羞涩。
“哎呀,咯咯……李总客气,您夸得我脸都红了。”她的声音温润而清亮,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掂量过才放出来,听着格外舒服。
李珩见她微微屈膝下蹲,也就势弯了下腰,幅度比她稍浅,是恰到好处的尊重。他握着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微微偏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语气里那点夸张的赞美收了收,换成了一种更实诚的调子:“岚姐吃过唐僧肉吧?去年电视上看你,感觉像二十多岁小少妇,现在看,怎么更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咯咯……”叶岚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胸口,像是被这句话挠到了痒处。“难怪来的路上,徐记者就说李董最会哄女孩子开心。你这么说,我可真招架不住了。虽然明知道您是客气,可这话听得确实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那我可要让您失望了。”李珩松开了她的手,退后半步,脸上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叶岚与他对视了一瞬,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动容,嘴角弯了弯,没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退回原位时,脚步比方才轻快了几分,站在那儿,肩背依旧挺直,可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暖意包裹着,比之前更松弛了些。
再之后,他依旧不等徐珊珊介绍,又主动跟云清歌打招呼。
云清歌站在叶岚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修身西装裙,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也系得一丝不苟。可即便如此,她那副被紧身西装裙包裹着的身段仍旧藏不住。肩宽恰到好处,腰细得盈盈一握,胯骨的弧线流畅而饱满,胸臀之间的起伏被剪裁得恰到好处的面料勾勒得清晰而优雅。她身材很高,站在那里比周围几个女人都高出半个头,肩背挺直,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她的五官生得极为立体,眉形利落,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色是偏冷的豆沙调。那双眼睛尤其特别,瞳色偏浅,像两块浸在冷水里的琥珀,看人时目光不逼不迫,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锐利和洞察力。她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透着一种冷冽而知性的气场,可一旦她将目光投向你,那种沉静而清醒的注视,就会让你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李珩走到她面前,微微仰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如其分的敬意和几分藏不住的欣赏:“国际频道主持人,口齿清晰,字正腔圆。这气质,这女神范儿,不愧是新闻门面,颜值与智慧担当。”他伸出手,补了一句,“云姐好。”
云清歌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抓不住,却让那张冷艳的脸瞬间有了温度。她伸出手来与他相握,手指修长而微凉,掌心却干燥而有力:“李董过奖。”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像冬夜里的一盏灯,不热闹,却让人觉得安稳。
她收回手时,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李珩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打量什么。而后她退后半步,重新站回叶岚身侧,姿态从容而疏离,可嘴角那点弧度却一直没有完全收回去。
第三个是影视频道的庄蕾,庄蕾是所有人里看起来最阳光的一个,二十五岁上下,可身上的气质,却有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从容。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她的五官柔和而耐看,眉眼间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沉静,可那双眼睛里偏偏又藏着一股子活泼的亮光。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腰细肩窄,胸口的弧线被裙料托得饱满而圆润,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直的小腿。她站在那儿,端端正正,可嘴角始终微微翘着,像随时准备笑出来。
李珩看着她,笑着说:“影视频道的庄蕾。不止形象好,而且太机敏了。看上去性格也很好,开朗。”
庄蕾当场笑着回了一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天然的活泼劲儿:“李董,你会看面相吧?说得挺准的。我确实爱热闹。之前在娱乐频道,就是因为我太能闹,总把节目效果带偏,才被调到影视频道收收性子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明亮和爽利。她笑完之后,又偏头看了李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打量。
李珩被她这利落的回答逗得也笑了,朝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力道轻得像在拍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庄蕾被他这一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嘴角的弧度一直翘着,整个人像被阳光照透了似的。
纪云舒站在庄蕾旁边,也二十四五岁,生得青春而活力四射。她穿了条拼色短裙,裙摆刚到膝上,露出一双线条紧实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跑道上走下来。她扎着一条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意微微打湿,贴在鬓角,整个人带着一种运动后特有的红润和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