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屏住呼吸,凝神细听,起初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以及远处渡口传来的隐约喧哗。
但很快,一个极其暧昧的声响从二楼的窗棂后传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酥软,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猫儿在春夜里的低吟,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地从纱帘后面溢出来,随之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含混不清的低笑。
莫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个声音,那是魏馨懿的声音。
莫澜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楼阁侧面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那棵树的枝干恰好延伸到二楼窗棂旁,被夜风吹动的枝叶不时拂过半开的窗扇,从这个角度,透过纱帘的缝隙,二楼内室的情形一览无余。
房内灯火昏黄,数盏鎏金莲花灯被调到了最暗,浓郁的龙涎香从鼎炉中袅袅升起,却压不住另一股更浓烈的气味,那是酒气、汗气、体液与情欲搅拌在一起的的腥膻味道,房间地上散落着撕裂的衣裙碎片、倾倒的杯盏、空了的酒坛,琥珀色的酒液与乳白色的粘稠污渍交叠在一起,洇在织锦地毯上,一直蔓延到床脚。
一只大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屏风下,另一只不知去向,几件被扯烂的藕荷色亵衣挂在床沿和椅背上,蕾丝边缘已经被粗暴地撕成了碎条,紫檀大床上冰蚕丝褥皱成一团,绫罗锦被半垂在地上,枕面上褥面上到处是干涸或半干的水渍。
大床上,一个男人赤裸着整个身子,那具肥硕臃肿的躯体油光满面地半跪在床上,肉脸涨得通红,浑浊的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涎水,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一下接一下。
他粗短的双手正死死掐着身前那个女人的腰。
魏馨懿面朝下趴伏在凌乱的丝褥上,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了满床,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涔涔的粉颈和脸颊上。
那件本就轻薄至极的亵衣早已形同虚设,上半截堆在锁骨处,下半截被卷到了腰以上,整个人近乎赤裸。
她的上身被压得极低,高耸丰硕的豪乳挤压在褥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被碾得变了形,雪白柔腻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暗红的吻痕,新旧交叠,密密匝匝,腰肢被男人粗短的手提起,浑圆挺翘的丰美肥臀因此高高撅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臀肉白腻如玉脂,肉感十足地微微颤动着,上面同样印满了掌痕和抓痕,有些已经泛了青紫,有些还是新鲜的嫣红。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白皙细腻的腿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一片肌肤上全是干涸的水渍和淫靡的痕迹,整片肌肤都被磨得泛红发亮。
而在那两瓣被掰开的丰腴臀肉之间,肥厚鲜嫩的蜜唇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得大开,嫩红色的穴肉被翻挤出来,紧紧地箍裹着那根进出的东西,湿淋淋的,泛着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丝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而有节律,魏无雁的肥硕小腹每一次撞上那两瓣滚圆的臀肉,都击起一阵令人眩目的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剧烈晃荡,像两团饱满弹性的白玉,颤得几乎停不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的“咕滋、咕滋”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嗯…啊…大人…慢、慢些…”
魏馨懿的脸半埋在丝枕里,侧露出半张娇颜,粉面绯红,媚眼如丝,那双半阖的凤眸湿漉漉的,水光潋滟。
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张,一声声甜腻酥媚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嗓音沙哑,每一个尾音都像是拖着蜜丝。
她的一只玉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丝褥,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魏无雁掐着她腰的那只粗手上,姿态看似是欲拒还迎的娇嗔推拒,指尖却并没有真正用力。
魏无雁被她这声娇吟激得双眼放光,肥脸上的淫笑愈发得意猖狂,哈喇子几乎要滴下来,他一巴掌拍在那瓣颤动的雪白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嫩白的臀肉被震得激起一圈肉浪。
“嗯啊!”魏馨懿闷哼一声,眉心微蹙,滚圆的臀肉本能地绞紧了一下。
“慢什么慢!”魏无雁粗声大笑,嗓音粗俗而淫邪,“馨懿啊馨懿,想了你这些年,你可终于舍得来找老哥哥了…嘿嘿嘿…这销魂的滋味,老子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美…”
他说着愈发来了劲,双手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腰胯猛地加快了节奏,肥硕的身体剧烈耸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贯到底,撞得那对滚圆的丰臀翻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整张大床都在吱呀作响,帷幔疯狂摇晃。
交合处的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猛烈,“噗滋、噗滋、噗滋”,粘稠的淫液被捣成了白沫,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褥面上。
“唔啊——!大人、大人轻点…嗯啊…要坏了…太深了…大人这几日…可把馨懿折腾坏了…再这样下去,馨懿可真要站不起来了呢…”
魏馨懿甜腻的浪吟在房间里回荡,娇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高耸的豪乳在褥面上被来回碾磨,乳肉激起一阵阵柔腻的乳浪。
她的腰肢在他的钳制下剧烈扭动着,滚圆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荡。
魏无雁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粉颈上,动作愈发癫狂凶猛,肥硕的胯部疯了一般撞击着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啪啪啪”的肉响震得帷幔摇晃不止,床榻吱呀作响,像随时都会散架。
“三天了…三天三夜…老子把你翻来覆去操了多少遍了…你还是这么紧…嘿嘿…真是极品……”魏无雁喘着粗气,涎水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你知不知道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当年你那个死鬼丈夫还在的时候,老子每次看你穿着那条红裙子,大屁股在宴席上晃来晃去,就硬得发疼…做梦都想把你按在桌子上…”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汗湿绯红的半边侧脸,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头伸出来舔弄了一下:“现在好了…嘿嘿…梦想成真了…比做梦还美一百倍…”
魏馨懿偏过头,露出娇媚笑意,水光潋滟的凤眸半睁半阖,妩媚得惊心动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又嗲又甜地回应:“嗯啊…大人好厉害…三天了还…还这么猛…嗯…既然这么喜欢馨懿…那就别停…嗯啊…馨懿也…也舍不得…”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蜜穴故意猛地绞紧了一下,湿滑紧窄的甬道壁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裹缠。
魏无雁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吼:“操…你这骚穴…夹死老子了…”
这副画面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莫星云的眼中,那对白腻丰腴的臀瓣被粗短肥厚的手掰开,深处交合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遮掩,肉体纠缠的声响清晰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清楚地看到魏馨懿的丰美躯体此刻正以卑微放浪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操弄,那个男人肥硕丑陋,满面油光,淫笑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