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金色灵液在半空中一分为二。
一大半灵液化作金色的雨丝,直接没入了周围崩塌的岩壁和阵眼之中。
原本被破阵锥炸碎的玄武岩层,在灵液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那些断裂的阵纹重新亮起乌光,整个地下暗河的防御阵法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
而剩下的一小半灵液,则被王腾牵引着,直接灌入了瘫在角落里、濒临死亡的阿七体内。
灵液入体,阿七塌陷的胸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碎裂的内脏被强行缝合。
他身上残破的血柳木甲在庞大的生机下重新生长,暗红色的纹路再次覆盖了全身。
阿七猛地睁开眼,死灰色的眼瞳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在王腾面前,声音虽然沙哑却中气十足。
“多谢大人赐命!”
王腾看着恢复如初的阿七,微微点了点头。
“去,给咱们的新苦力上个规矩。”
王腾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满“化骨黑砂”的玉瓶,扔给阿七。
阿七接过玉瓶,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凶光。
他大步走到苏家老祖和苏刑天面前,拔出腰间那把漆黑的影杀剪。
剪刃蘸满剧毒的黑砂。
阿七一把揪住苏家老祖那稀疏的白发,将他的脑袋强行抬了起来。
影杀剪的刀尖抵在老祖的眉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刻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奴”字。
“嗤嗤嗤——”
化骨黑砂接触到血肉,瞬间腐蚀进去,冒出刺鼻的白烟。
这毒砂不仅刻在皮肉上,更是直接烙印在了他们的头骨里,成了永远无法抹除的奴隶印记。
苏刑天和苏绝也被接连刻上阵纹。
剧痛让他们在泥水里疯狂翻滚,曾经不可一世的尊严被这一个字彻底踩得粉碎。
“拿链子。”
阿七一挥手。
几名影杀兵从暗河里拖出几条粗大的锁魂链。
这些铁链原本是苏家用来锁剑胎的法宝,现在被直接套在了苏刑天和苏家老祖的脖子与脚踝上。
沉重的铁锁扣死。
王腾心念一动,覆盖在他们身上的千倍重力骤然减弱。
苏刑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沾满泥水的家主法袍,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锁魂链,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眼眶通红。
“韩瘸子……你敢如此辱我……”苏刑天咬着牙,死死盯着王腾。
“辱你?”
王腾冷笑一声,指着地下通道深处那片堆积如山的废料区。
“你们苏家的剑炉渣、万剑泥,还有尸香魔芋的毒土,把我的地下河都快堵死了。”
“从现在起,你们三个就是这废料场最底层的搬运工。每天把那些毒土和废铁渣搬到阵眼去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