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留下。”
“为什么?”
“一个说新公司给太多,反而不敢去。”
我笑了。
“挺聪明。”
这种挖人其实比绑架文明得多。
甚至不能说违法。
但目的明显。
周世荣开始从商业层面全面拆青石。
“应对得了吗?”
“能。”
妙妙回答。
“但可能会掉客户。”
“掉就掉。”
“你最近这句话说得越来越顺。”
“因为想明白了。”
我说道:
“公司真靠一两个客户、一两个人撑。”
“早晚还得塌。”
“正好趁这次补。”
妙妙沉默片刻。
“唐欢。”
“你真适合去辰哥那边上班。”
“什么意思?”
“说话越来越难听,但有道理。”
“……”
晚上。
吴坤那边也开始查周世荣。
双方表面合作多年。
真查起来。
反而更容易找到问题。
不到一天。
赵彪通过旧关系收到消息:
综合基地一笔原本应该由周世荣方面提供的资金。
迟迟没到。
金额不小。
吴坤最近为何突然缩前线。
除了内部动摇。
也和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