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安稳,是皇统庇佑!”
“一介边关小吏,私改阴阳、私稳地脉、私得民心——私德过大,便是大罪!”
“本宫再说一遍!”
“臣子太能干,太得民心,本身就是谋逆!”
话音落下!
漫天金色锁灵大阵轰然收紧!
锁链入肉,灵光噬脉,茶哥周身功德金光寸寸崩碎。
墨无妄立在狂风之中,黑发翻飞,鬼王煞气几乎破体而出,眼底寒得能冻裂山河。
他侧头看向茶哥,声线低沉隐忍,带着极致的怒意:
“我拆阵。救你。顷刻之事。”
茶哥淡淡抬手,一个制止手势,稳得离谱。
他望着千里无恙山河,轻声开口,通透得近乎慈悲:
“别拆。”
“阵锁我身,不锁苍生。”
“我一人背罪,万世太平落地。”
“划算。”
墨无妄盯着他,又气又疼,字字沉冷:
“你替皇室补天,皇室反手杀你名声。”
“你护他们江山,他们断你前路、吞你功德、污你清白。”
“值得?”
茶哥轻轻抬眼,风轻云淡:
“苍生值得。朝堂不配而已。”
墨无妄喉间一紧,千年无言。
就在这朝野对峙、军心暴怒、鬼王蓄杀的紧绷时刻——
三更入夜,惊天诡变陡生!
凌晨破晓,侍女连滚带爬冲出御帐,魂飞魄散嘶喊:
“郡主薨了!!靖安郡主一夜暴毙!!!”
整座边关瞬间死寂!
无伤痕、无毒素、无刺客、无异动。
堂堂皇家郡主,重兵环绕、百卫护帐、太医随侍,一夜之间,离奇殒命。
随行御史根本不查、不问、不审、不勘,转身直接定罪,声音狠绝毒辣:
“必是茶卿怀恨在心!”
“他不满朝廷锁罚,怨恨皇家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