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聂长安都没见到一个人。
一路胜利,聂长安的动作也不经意大胆了些。
竟有闲心,观赏起了城主府内的构造起了来。
朱漆铜钉大门,门楣无匾。
石阶光润,两株老槐筛下疏影。
入内不过一轴一厅,青砖墁地,并无花木奇石。
厅中紫檀几案,线条清劲;壁上悬一幅水墨,案头供一枝瓶梅。
风过竹帘,隐隐书香。
见此,聂长安不禁心生向往。
“如果我也有这样一座府宅多好。”
“那样就不用和小瞎子挤在一张床上。”
“可以一人一张床榻。”
“一人一间房间。”
“那样,就不用再每天寡粥咸菜。”
“可以吃香气扑鼻的白米饭。”
“那样,就不用再扒死人的衣服。”
“可以穿锦绣编织的绫罗绸缎。”
“不用为三两文钱奔波。”
“不用在街头乞讨。”
“不用织鞋贩履。”
“或许,还可以治好小瞎子的眼睛!”
聂长安在心中畅想着。
却失掉了应有的警惕。
忽然,一个转身。
突兀的,两名站在一座大院前站岗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见状,聂长安瞳孔收缩。
猛的一步重新退回了拐角处。
发出了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