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何般缘故。
还得他自己去看了。
于是乎,这一次,他迫不及待的,大胆的探出脑袋。
看向了那高高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看不清细节,只觉那身道袍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
他坐得不正,半个身子靠着桌案,筷子在碟边敲了一下,大概是说了句什么,城主便笑着举杯。
聂长安隔得实在太远,听不到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嘴唇动得快,一张一合几乎不停,说着说着自己先眯起眼,额上挤出几道深纹。
说到某处忽然凑近城主,肩膀耸起来,一只手掩在袖中,朝对面比了个手势——拇指与食指捻了捻。
这个动作极熟,像是做过千遍万遍。
城主身后侍从上前斟酒,他杯中明明还有大半,却把杯子往前一递,眼睛盯着酒壶,嘴角朝两边咧开。
侍酒的女婢退开时,他目光跟着移了一瞬,旋即收回,又转向城主,嘴巴又开始翕动。
席间有人向他敬酒,他欠了欠身,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只成色寻常的玉镯。
他很快将手缩回去,顺势抹了把嘴角,指尖在桌沿弹了弹,像是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碎屑。
从头到尾,他都在笑。
那种笑不到眼底,只堆在腮边,像随时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够下一杯酒。
见此,聂长安眉头深深皱起。
这人,看着竟一副市井中算命先生的模样。
此前,聂长安还是听过对方的传闻的。
传闻中,他乃是仙人弟子。
曾拜一位仙人为师。
学了些本事。
因此,他应当也是一位仙人。
可,为何会是这副模样?
或者说,这便是传说中的入世?
聂长安不清楚。
但,他想,他该离开了。
抱着满腔的失望。
从,这里离开。
这里,已经不能给他提供更多的信息了。
只不过,他即便到如今。
依旧没有放下对方真是仙的可能。
但,有一点是总归错不了的。
这个人,哪怕真是仙人。
也不能给上他一丁点的帮助了。
自城主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