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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聊斋珊瑚(第1页)

江南的浔城,依着南湖而建,白墙黛瓦的老巷藏在闹市边缘,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巷尾的安家小院,是栋老式的两层居民楼,院里种着两棵桂花树,春夏枝叶繁茂,本该是满院烟火温情,可这院子里的气氛,却常年透着一股冷硬的紧绷感,连风刮过,都带着几分压抑。安家的男人安孝廉,是小城中学的老教师,五年前突发脑溢血,匆匆离世,留下妻子沈玉梅,和两个儿子——大儿子安大成,小儿子安二成。安大成今年二十八岁,在小城国企做文员,性子随了早逝的父亲,温和却懦弱,骨子里带着抹不去的妈宝气,凡事都以母亲沈玉梅的话为圣旨,半点不敢忤逆;安二成小大成三岁,早早辍学做生意,精明却自私,眼里只有利益,凡事只顾自己,对母亲的话听一半违一半,是个实打实的利己主义者。安大成的妻子,叫林珊瑚,今年二十六岁,是小城幼儿园的代课老师,生得眉眼温婉,肌肤白净,性子更是柔得像水,娴静淑良,待人宽厚,从小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本分的工人,教她的道理便是孝顺长辈、勤俭持家、隐忍谦和。她和安大成经人介绍相识,初见时觉得大成温和稳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恋爱半年便步入婚姻,满心欢喜地嫁入安家,以为能守着丈夫、孝顺婆婆,过安稳平淡的小日子,却不知,这方小小的安家小院,会成为她数年隐忍委屈的牢笼。珊瑚嫁过来的第一天,便打定主意要做个好媳妇、好妻子,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便钻进厨房,变着花样做早饭,粥要熬得软糯,包子要捏得匀称,连咸菜都切得整整齐齐,端到沈玉梅面前,轻声细语地请安;饭后收拾碗筷、擦洗灶台、打扫全屋卫生,洗衣拖地、缝补浆洗,家里的大小家务,她从不让婆婆沾手,也从不让丈夫劳累;平日里省吃俭用,从不乱花一分钱,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是地摊货,却总想着给婆婆添新衣、给丈夫买好茶,对婆婆更是百依百顺,不管婆婆说什么,她都笑着应下,从无半句怨言。可这般掏心掏肺的付出,在婆婆沈玉梅眼里,却一文不值,反倒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肋。沈玉梅这辈子强势惯了,早年丈夫在世时,便说一不二,家里家外全由她做主,丈夫离世后,她更是成了安家的绝对掌权人,控制欲极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对这个家境普通的儿媳,打心底里瞧不上,总觉得珊瑚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是高攀了安家,整日里鸡蛋里挑骨头,变着法子刁难珊瑚,刻薄话像刀子一样,往珊瑚心上扎。珊瑚做的早饭,咸了是她不用心,淡了是她故意苛待婆婆;珊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沈玉梅偏说她藏了脏东西,翻箱倒柜地找,找到一根头发丝,都要指着珊瑚的鼻子骂半天;珊瑚平日里穿着素雅得体,沈玉梅便在邻里间嚼舌根,说珊瑚打扮得花枝招展,是想在外勾三搭四,不守妇道;珊瑚心疼大成工作辛苦,晚上给他揉肩捶背,沈玉梅撞见了,便黑着脸骂珊瑚狐媚惑主,只会迷惑儿子,不务正业。珊瑚满心委屈,却从不敢反驳,也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忍着,想着只要自己再勤快些、再忍让些,总能捂热婆婆的心,总能换来家庭和睦。她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夜里躺在床上,偷偷抹眼泪,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想跟他诉说委屈,可安大成只会揉着眼睛,不耐烦地说:“我妈一辈子不容易,守着我和二成长大,你让着她点,别跟她计较,忍忍就过去了。”懦弱的丈夫,永远只会让她忍让,永远站在母亲那边,从不肯替她说一句公道话,从不肯心疼她半分,这成了压在珊瑚心头的另一块石头,让她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独自承受。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玉梅的刁难,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那年深秋,安大成突发重感冒,高烧不退,卧床不起,珊瑚心急如焚,整日守在床边,端水喂药、擦身降温,衣不解带地照料,生怕丈夫有半点闪失。她心里着急,妆容难免有些凌乱,衣服也只是穿着家常的旧棉衣,整日围着病床打转,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躲过沈玉梅的苛责。沈玉梅看着卧床的儿子,心疼不已,转头便把所有怨气都撒在珊瑚身上,指着珊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没照顾好我儿子,才把他弄成这样?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巴不得我儿子出事,你好改嫁!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安家留不得你!”珊瑚站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低声辩解:“妈,我没有,我一直好好照顾大成,他是受凉发烧,真的不怪我……”“还敢顶嘴!”沈玉梅见珊瑚敢反驳,瞬间炸了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爷啊,我命苦啊,丈夫走得早,儿子生病,儿媳还不孝顺,敢跟我顶嘴,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不把这个媳妇休了,我就死给你看!”,!她撒泼的动静极大,引得邻里纷纷趴在墙头看热闹,指指点点,安大成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撒泼,看着妻子委屈落泪,心里又急又怕,他素来孝顺,最见不得母亲哭闹,更怕母亲真的做出极端的事,慌乱之下,竟爬下床,走到珊瑚面前,红着眼睛,语气生硬地说:“珊瑚,你别惹我妈生气了,你……你给我妈道歉。”珊瑚看着丈夫,心一点点凉透,她日夜照料丈夫,受尽委屈,换来的不是丈夫的心疼,而是让她道歉的话语,她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玉梅见儿子不肯休妻,哭得更凶,甚至用头往墙上撞,以死相逼,嘴里不停喊着:“不休了这个恶妇,我就撞死在这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安大成彻底慌了神,母亲的以死相逼,邻里的指指点点,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他看着眼前的珊瑚,眼神里满是懦弱与无奈,咬着牙,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颤抖着手,写下了一纸休书,扔在珊瑚面前,声音沙哑:“珊瑚,对不起,我妈她……你走吧,离开安家,别再回来了。”一纸休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碎了珊瑚所有的念想,砸凉了她那颗温热善良的心。她看着眼前懦弱的丈夫,看着撒泼打滚的婆婆,看着这个她付出了所有心血、隐忍了所有委屈的家,再也没有半分留恋,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张休书,紧紧攥在手里,没有哭闹,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她所有的家当,也装着她所有的委屈与心碎。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看了一眼卧床的丈夫,看了一眼撒泼的婆婆,眼神里满是悲凉,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安家小院,走进了深秋的冷雨里,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衣衫,也打湿了她那颗破碎的心,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娘家是不能回的,她不想让年迈的父母为自己担心,不想让父母跟着受委屈,只能漫无目的地走在冷雨中,心如死灰。她沿着南湖边一步步走,冰冷的雨水浸透全身,寒意刺骨,心里的绝望,比身上的寒冷更甚,她想着自己数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般结局,想着自己无家可归,前路茫茫,一时想不开,竟朝着冰冷的湖水走去,想要一了百了,结束这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就在她即将踏入湖水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拉住了她,回头一看,是丈夫的远房姑母,也是沈玉梅的表姐,住在邻巷,平日里最是心疼珊瑚的隐忍善良,今日听闻安家的事,连忙赶过来寻找,刚好救下了想要轻生的珊瑚。姑母看着浑身湿透、面色惨白的珊瑚,心疼得直掉眼泪,拉着她的手,哽咽着说:“孩子,你这是何苦啊,你这么善良,不值得为了他们寻短见,跟姑母走,姑母那里有间小房子,你先住着,好好活下去,总会熬出头的。”珊瑚靠在姑母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哭了出来,姑母轻轻拍着她的背,默默陪着她,心疼不已。随后,姑母带着珊瑚,回到自己家的老平房,那是一间独门独户的小屋子,虽简陋,却干净温暖,姑母给珊瑚换了干净的衣服,煮了热汤,让她安心住下,珊瑚谢过姑母,便在这间小屋子里,暂时安了身。寄居在姑母家的日子,珊瑚没有自暴自弃,她依旧善良,依旧坚韧,为了不给姑母添麻烦,她重拾自己的幼师专业,在附近的私立幼儿园找了份兼职,又利用闲暇时间,做手工发饰、绣十字绣,拿到街边去卖,赚些生活费,自给自足,日子虽清贫,却不用再受苛待,不用再忍气吞声,反倒多了几分安稳与自在。她从未主动打听安家的消息,却也偶尔从邻里的闲谈中,听到些许只言片语,知道自己走后,沈玉梅依旧强势,安大成依旧懦弱,家里没了珊瑚操持,渐渐乱了套,家务没人做,饭菜没人做,沈玉梅自己操持了几日,便累得叫苦不迭,却依旧嘴硬,不肯承认珊瑚的好。而安二成,在珊瑚走后没多久,便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臧晓的女人,臧晓今年二十五岁,生得有几分姿色,却性子泼辣,拜金虚荣,好吃懒做,为人刻薄不孝,一眼看中了安家的房子,看中了安二成手里的一点积蓄,没相处多久,便催着二成结婚,沈玉梅想着家里有个儿媳操持,便答应了这门婚事,风风火火地给二成办了婚礼,臧晓风风光光地嫁入了安家。沈玉梅本以为,二成娶了媳妇,家里能有人搭把手,自己能轻松些,却万万没想到,她这是引狼入室,给自己找了个克星,往后的日子,陷入了比之前更难熬的地狱。臧晓嫁入安家后,彻底暴露了本性,整日里好吃懒做,家务一概不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起床后便抱着手机刷视频、网购,花钱大手大脚,把家里的积蓄挥霍一空,稍有不顺心,便摔东西、发脾气,对沈玉梅更是没有半分孝道,呼来喝去,颐指气使,比对待佣人还要刻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嫌沈玉梅做饭难吃,嫌沈玉梅收拾屋子不干净,嫌沈玉梅啰嗦唠叨,整日里对着沈玉梅甩脸色,张口就是骂骂咧咧:“老东西,做的饭猪都不吃,还敢端上来!”“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烦!”“赶紧把家里的钱拿出来,我要买新衣服,少跟我废话!”沈玉梅一辈子强势,对儿媳珊瑚百般刁难,如今面对泼辣跋扈的臧晓,却半点办法都没有,臧晓根本不吃她撒泼打滚那一套,她一哭闹,臧晓比她闹得更凶,甚至扬言要离婚,要分走安家的财产,安二成一心向着媳妇,对母亲的委屈视而不见,反倒帮着臧晓指责母亲:“妈,你就不能让着点晓晓?她年纪小,你别跟她计较,家里的钱本来就是给我们花的。”安大成看着母亲被欺负,依旧懦弱,不敢上前阻拦,只能默默躲在一边,不敢吭声,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沈玉梅被臧晓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往日里对珊瑚的刻薄刁难,如今全都报应在了自己身上,她这才幡然醒悟,想起珊瑚的好,想起珊瑚每日早起做的热饭,想起珊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想起珊瑚对她百依百顺、从无半句怨言,想起自己那般苛待珊瑚,想起逼着儿子休掉珊瑚,满心都是悔恨,悔得肠子都青了,日夜思念着珊瑚,想着珊瑚若是还在,自己绝不会受这般委屈,想着自己当初若是对珊瑚好一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整日的气恼、悔恨、委屈,加上操持家务劳累,沈玉梅很快便一病不起,高烧不退,卧床不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面色蜡黄,连起身喝水都做不到,眼睛也因为整日哭泣,哭坏了右眼,视力模糊,几近失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受尽了病痛的折磨。臧晓见沈玉梅卧病在床,非但不照料,反倒更加嫌弃,嫌她脏、嫌她麻烦,干脆搬去了二成的店里住,再也不回家,对沈玉梅不管不顾,连一口水都不给她端;安二成只顾着做生意,陪着媳妇,偶尔回家一次,也是放下一点钱便匆匆离开,从不照料母亲;安大成想照料母亲,却笨手笨脚,连药都煎不好,家里冷冷清清,脏乱不堪,药味、霉味混在一起,死气沉沉,哪里还有半分家的样子。沈玉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口渴了没人倒水,饿了没人做饭,病痛缠身,无人照料,只能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泪,嘴里不停念叨着珊瑚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满是愧疚与悔恨:“珊瑚……我的好儿媳,是妈错了,妈对不起你,你回来吧,妈再也不刁难你了,再也不骂你了……”她日日哭,夜夜念,眼睛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撑不下去,邻里们看着,都连连摇头,都说这是恶有恶报,当初那般苛待贤媳,如今遇上恶媳,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可看着她病重垂危的模样,又难免心生恻隐。安大成看着母亲奄奄一息,看着家里破败不堪,终于幡然醒悟,想起珊瑚的温柔贤惠,想起自己当初的懦弱绝情,想起自己亲手写下休书,赶走珊瑚,满心都是愧疚与悔恨,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愚孝,恨自己辜负了珊瑚的一片真心,他想要找回珊瑚,却不知道珊瑚身在何处,只能整日唉声叹气,痛苦不已。安二成看着母亲病重垂危,看着臧晓的绝情刻薄,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着家里鸡犬不宁,看着母亲奄奄一息,心里满是自责,他四处打听,终于从远房姑母那里,得知了珊瑚的下落,知道珊瑚寄居在姑母家,安稳度日,他犹豫再三,终究是放下脸面,急匆匆赶到姑母家,找到了珊瑚。见到珊瑚的那一刻,安二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珊瑚连连磕头,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嫂子,我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错了,我妈她病重垂危,日夜思念你,哭坏了眼睛,躺在床上没人照料,眼看就不行了,嫂子,你善良,求求你,跟我回家吧,照顾我妈,我们全家都给你道歉,再也不会亏待你了!”珊瑚看着跪在地上的安二成,听着他诉说家里的情况,听着沈玉梅病重垂危、日夜思念自己,心里五味杂陈,那些委屈、那些痛苦、那些心碎,依旧历历在目,可她天生善良,心软仁厚,即便受了那般苛待,即便被无情休弃,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见死不救。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姑母,姑母轻轻点了点头,叹着气说:“孩子,善恶到头终有报,她已然知错悔改,你若是心里放下了,就回去看看吧,毕竟是一家人,别让自己留遗憾。”珊瑚轻轻点了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终究是选择了原谅,选择了不计前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安二成,重新回到了那个她曾经满心委屈、最终被无情赶走的安家小院。推开院门,院里的桂花树依旧枝叶繁茂,却满是荒凉,屋里脏乱不堪,药味刺鼻,沈玉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珊瑚,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泪光,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珊瑚走到床边,看着病重憔悴、几近失明的沈玉梅,没有半句埋怨,没有半句指责,只是默默放下行李,打来热水,给沈玉梅擦脸擦手,轻声说:“妈,我回来了,你好好养病,别担心。”一句温柔的“我回来了”,瞬间击溃了沈玉梅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紧紧抓住珊瑚的手,放声大哭,声音沙哑,满是愧疚:“珊瑚,我的好孩子,是妈错了,妈当初瞎了眼,那般苛待你,逼着大成休了你,是我对不起你,你骂我吧,打我吧,我活该……”“妈,别说了,都过去了。”珊瑚轻轻拍着沈玉梅的手,语气温柔,“以后我照顾你,好好过日子。”自此,珊瑚便留在安家,重新撑起了这个家,她每日悉心照料沈玉梅,煎药、喂饭、擦身、翻身,无微不至,比从前更加用心,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重新燃起了烟火气;她耐心开导安大成,让他不再懦弱,学会担当,安大成看着珊瑚的善良大度,满心愧疚,彻底幡然醒悟,一改往日的懦弱,对珊瑚百般呵护,处处维护,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夫妻俩重修旧好,感情比从前更加深厚;珊瑚又劝说安二成,让他好好孝顺母亲,安二成听从珊瑚的劝说,回家悉心照料母亲,对臧晓的刻薄不孝忍无可忍,最终下定决心,与臧晓离了婚,将这个跋扈的恶媳赶出了安家,臧晓拜金刻薄,最终落得个被休弃、一无所有的下场,自食恶果。沈玉梅在珊瑚的悉心照料下,病情渐渐好转,身体慢慢康复,右眼的视力也有所恢复,她彻底改掉了往日强势刻薄的性子,对珊瑚视如己出,温柔慈爱,婆媳二人和睦相处,再也没有半分矛盾;安大成变得成熟担当,撑起了家里的重担,对珊瑚温柔体贴,夫妻恩爱;安二成也改掉了自私自利的毛病,踏实做事,孝顺母亲,一家人团结和睦,互敬互爱,安家小院,终于重拾了久违的温情与烟火气,院里的桂花树,在来年的秋天,开满了金黄的小花,香气满院,沁人心脾。邻里们看着安家的变化,看着珊瑚的贤良淑德,看着沈玉梅的知错悔改,看着一家人和睦美满,无不夸赞珊瑚善良大度,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珊瑚的隐忍与善良,终究换来了圆满的结局,沈玉梅的刻薄与刁难,终究在历经磨难后幡然醒悟,得以安享晚年。珊瑚依旧是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她用自己的善良、隐忍与宽容,化解了过往的所有委屈与矛盾,拯救了一个濒临破碎的家,换来了阖家和睦,岁月安稳。浔城老巷桂花香,贤妻持家忍寒霜,悍婆刻薄休良妇,恶媳登门虐高堂,病重垂危方悔悟,善心归宅暖破房,宽容终得阖家睦,善恶轮回自昭彰。这段藏在江南老巷的现代聊斋旧事,没有狐仙鬼魅的奇幻,没有爱恨纠葛的缠绵,只有寻常人家的婆媳伦理,只有善良与刻薄的鲜明对比,只有善恶终有报的世间正道。如同清代蒲松龄笔下的《珊瑚》,在现代尘世间,诉说着最朴素的道理:善良从不是懦弱,宽容从不是卑微,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刻薄寡恩终食恶果,唯有心怀善意、懂得感恩、彼此包容,方能守得阖家圆满,岁岁安康。:()现代版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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