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板。”
托尔办事,他从不操心。他哥在棒国扎根多年,黑白两道都能搭上话……熟人办事,省力又稳当。
……
同一时间,北大门总部。
丁青和李子成并排坐在办公室里,烟灰缸堆满了,两人盯着桌上一份刚送来的加密简报,眉头拧得死紧。
“咚、咚……”
敲门声短促有力,一个手下抱着刚整理好的资料快步进门。
“老大,您要的情报查清了。”
“嗯,说。”丁青伸手接过文件,边翻边问。
“是南蛮社团的人。”
手下顿了顿,语速平稳:“社长就叫南蛮,跟申小姐所在的社团多年不对付,明争暗斗没停过,算是死磕到底的对头。”
“申小姐是她们那边的顶梁柱,南蛮一直盯着她。”
“婚礼这事不是头一回……之前就派过好几拨人动她。”
“都失手了。”
“哦?”丁青指尖一顿,抬眼,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申小姐身手这么硬?怪不得周生亲自点名要见。”
“行了,别扯这些。”李子成冷声打断,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人找着了,南蛮这摊子,就该清了。”
“敢在周智婚礼上伸手,就是当面打我们脸。”
“对,太对了!”丁青立刻接话,语气一沉,“这种货色,留着迟早坏事。”
“你带人,今晚端掉他们。”
“是!保证办妥!”手下刚转身,靴子还没离地……
“等等。”丁青忽然开口,又改了主意,“算了,我亲自去。稳妥点。”
狮子扑兔子,也得用全力。
南蛮再小,沾上“周智”两个字,就是大事。
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他信不过别人,只信自己踩进去、亲手掐断。
“我也去。”李子成站起身,掸了掸袖口,“走。”
丁青瞥见那手下还杵着不动,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发什么呆?叫人啊!”
“哎!马上!”手下一激灵,拔腿就往外跑。
心里却直犯嘀咕:南蛮?听都没听过的名字。情报是他一手扒出来的,三流小混子团伙,连名字都起得潦草。搁北大门眼里,真就跟地上爬的蚂蚁差不多。可今儿倒好……两位大哥,全动了真格。
……
仓库铁门被撞开那一瞬,震得顶棚灰簌簌往下掉。
一辆黑商务车像头蛮牛,硬生生撞进南蛮的地盘。货架歪斜,纸箱爆裂,玻璃碴子混着酒水溅了一地。
底下十来个混混正划拳打牌,啤酒瓶还捏在手里,全愣住了。
牌飞了,酒洒了,有人裤子还没提利索。
二楼办公室门“吱呀”推开,南蛮抱着那只白猫探出身,身后跟着十几个心腹,挤在狭窄的楼梯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副驾门先开,一个黑衣手下跳下车,利落地拉开后门。
丁青迈下来,抬手在鼻前扇了扇,皱眉扫了一圈:满地瓜子壳、空酒瓶、散落的赌资,还有股隔夜汗味混着劣质白酒的酸气。
李子成从另一侧下车,双手插兜,目光直接钉在二楼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