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的重低音穿透了隔音玻璃,将大理石茶几面上的空酒杯震出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星乃那只戴着白色莱卡手套的右手,五根手指僵硬地向内收拢。
白色的哑光布料一点点覆盖上那根粗硕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红色柱体。
手套内侧的纤维刚一接触到那层绷紧的皮肉,一股属于雄性躯体深处的滚烫温度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掌心。
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团正在剧烈膨胀、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的火球。
“嘶噢~”
赢逆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靠背上,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一口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热气从他的唇缝间溢出,在昏暗的琥珀色壁灯光晕里散开。
“星乃酱的小手好舒服啊~虽然有点生疏就是了~”
他的语气散漫,尾音拖得很长,声音里没有夹杂任何恭维的成分,完全是对那只小手带来的触感做出的最直白的评价。
星乃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她那只撑在赢逆大腿内侧深灰色西装裤上的左手,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白色的手套边缘在羊毛混纺的面料上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握住柱体的右手像是一台缺乏润滑油的老旧机器,生涩而迟缓地向上推动。
由于尺寸实在过于庞大,她娇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握。
白色的指腹贴着那些如老树盘根般凸起的青黑色血管,每一次向上滑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在皮下不安分地跳动。
那种类似于脉搏却比脉搏强烈十倍的震颤,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窜上小臂,让她的手腕止不住地发抖。
莱卡布料在充血的表皮上摩擦,发出一阵微弱而干涩的“沙沙”声。
随着手掌推到顶端,巨大的深紫红色龟头撑开了手套的虎口。
顶端那条狭长的缝隙里,几滴透明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黏稠液体渗了出来,沾在白色的布料上,立刻洇出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水痕。
星乃的鼻尖距离那根散发着热气的柱体只有不到十公分。
那股混合着汗液和石楠花发酵气味的雄臭,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罩在里面。
热气带着那种气味,不断地扑打在她的脸颊上,熏得她的大脑深处泛起一阵阵缺氧般的眩晕。
“第一次帮大肉棒打飞机吗?”
赢逆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半垂着眼睑,黑沉沉的桃花眼盯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向外侧分开得更大了些,两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姿态惬意得像是在度假。
他歪了歪脑袋,额前的黑发扫过眼角。
“我的和你亲爱的老师比……谁的更大一些?”
这句话像是一块投入滚水的沸石。
星乃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绷直。
那件酒红色的亮面烫金兔女郎连体衣在她的动作下,胸前的深V领口被向两侧猛烈拉扯,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一抹猩红从她的脖颈根部“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她白皙的下颌、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左边那天蓝色的瞳孔和右边金黄色的瞳孔在同一时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紧了下唇,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粉嫩的唇瓣上压出一个深深的泛白凹陷。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
星乃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清脆的少女音色在包厢里炸开。
她微微扬起下巴,双眼死死地瞪着赢逆,眼角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一点点生理性的水汽。
“舒服的话就赶紧射出来!!快点!!”
她奶凶奶凶地喊着,头顶那两只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随着她拔高的音量,在半空中气势汹汹地晃动了两下。
那根一直软趴趴的呆毛也跟着竖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