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无论古今都很喜欢亲亲抱抱举高高,害得丁承平不得不皱着眉头叮嘱道:“哎呦喂轻点,我的姑奶奶,小心肚子,可千万别挤着了。”
“妾身最喜欢丁郎了。”汤雅岚毫不在意自己怀孕的肚子,而是双手紧紧箍着眼前的情郎。
丁承平今天没有去衙署上班,但一天下来远比上班要累。
陪着汤雅岚吃早点,然后要去看看咳嗽的蕊儿,再就是孟欣怡院子打个转,出来正好陪妻子彭凌君吃午餐。
散散步消了食,还得去苏蕴清的院子说说话。
接着就是与且宁宝宝、简徽宝宝还有干女儿彭宜芷一起玩耍。
傍晚再次回到苏蕴清的院子,与她一起烛光晚餐。
夜深人静时,才终于踏进米茗菲的房间安寝。
这一天下来,好家伙,那时间安排的相当紧凑,强度也是杠杠的。
偶尔一天或者几天这样的生活,那是会甘之如饴,只觉得是人间天堂。但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得这样,那就成了地狱,只会让男人害怕与远离!
难怪说后世的一夫一妻是保护男人用的,如今的他深以为然。
就在丁承平深陷妻妾太多而烦恼中时,一名漂亮女子走进了皇宫,如今正跪在皇帝李构的面前。
“奴婢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昨日都有哪些人受邀参加了驸马宴会?”
“回禀陛下,主要是南来的赵国才子,还有丁侍郎、张御史、云萧将军与胡侍郎,本来米应发大人也来到了轻烟楼,后来家里发生了事情,坐下不到十分钟就返回去了,当时宴会都还没开始。”
“张恒之也参加了宴会?这倒是少见。”
“是,昨日也是奴婢第一次见到张御史。”
“嗯,那席间众人说了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没有。”
“并没有,昨夜席间因为有五人参加了当年赵宫诗会,所以众人分成了北方诗人与南方诗人两组,开启了一场三对三的比试。”
“哦?还有此事,详细说说。”
“是,昨日双方重现了昔日赵宫诗会的三场比试,第一场是飞花令、第二场是对对子、第三场是曲水流觞。北方诗人代表是常驸马,王灿、崔清河;南方代表是张御史、丁侍郎、云萧将军。”
“且慢,似乎当年那场赵国诗会,就是张恒之、丁承平、云萧归鸿三人作为夏国代表。”
“正是他们三人,而当年的赵国代表是王灿、何驸马与孔彰,但昨夜孔彰没有出场,而是由常驸马与崔先生上阵。”
“好,你详细说说比试过程。”
这真是:
宴罢诗场兴未阑,
归来夜静烛灯燃。
温柔乡里分身苦,
宁归衙署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