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第三小组小组长,此刻正趴在最后一块岩石后面,朝身旁的几名士兵做了几个简短的手势。
三名冲锋枪手立刻朝两侧散开,呈扇型朝沈烨所在的位置包抄了过去。
而那两名背着麻醉步枪的射手,则在岩石的缝隙间缓缓将枪管探出去。
枪托抵在肩窝里,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套在了沈烨的后背上。
“不要打要害,瞄准躯干,必须保证一击命中。”
小组长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松本大人和井上大人都说了要活的!活的支那人,可比死了的值钱。”
麻醉射手听到小组长的命令,将食指缓缓搭在了扳机上。
铝合金外壳的麻醉弹在枪膛里蓄势待发,三棱破皮针在荧光苔藓的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两名射手分别瞄准了沈烨左右两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只要命中,就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在三秒内倒地,直接失去意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黑相间的巨大身影,毫无预兆地从侧方的蕨树后爆射而出。
山君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它从潜伏的蕨叶丛中一跃而起,虎躯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右前爪直接抡圆,朝离它最近的那名麻醉射手狠狠拍了下去。
那一掌的力道,是汇聚了山君这头成年东北虎全力的一击,直接拍向了对方的脑袋。
麻醉射手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眼睛还贴在瞄准镜上。
然而,下一秒,他的整颗头颅便在山君的虎掌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碎裂的颅骨、脑浆和鲜血混合着防毒面罩的塑料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溅而出,溅了旁边另一名麻醉射手满头满脸。
那名幸存的麻醉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瞳孔骤缩,同伴的脑浆和血液,喷溅在他的面罩上,使其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况。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扳机,就要去擦面罩上的血污。
但他的尖叫刚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山君就已经松开了那只被脑浆和鲜血染红的右爪,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一瞬间,它便精准地咬住了麻醉射手的脖颈。
两排粗壮的虎牙如同液压剪般瞬间合拢。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最后这名麻醉射手的颈椎连同喉结和气管瞬间就被同时咬断,整个脖子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便如同一只被拧断了脖子的野鸡一样,软塌塌地从岩石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