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悔侧头看了一眼西厢房靠角落的房间,江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人心照不宣地轻咳一声,转身往那边走。
昨晚回到村长家,江烬特意来到厢房把房门锁上,同时在门缝边顶端放了一根头发。江烬抬手摸了摸,头发还在,锁也还是原来的样子。
胡悔走到窗边抬手推了推窗棂,没推动。
江烬扭头看陈释迦,压低声音问:“里面还有声音么?”
陈释迦凑到房门前附耳倾听,怪的是,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怎么样?”江烬蹙眉问。
陈释迦脸色微沉,朝他摇了摇头:“他不在房间里了。”
“不在了?房门锁了,他又被锁在铁笼里,怎么会不在?”胡不中一脸不可置信,“会不会,已经死了?”
陈释迦愣一下说:“原则上,有这种可能。”
“是生是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胡悔上前两步,从兜里掏出拇指长的一条铁片插进锁孔。
“咔嚓”一声轻响,锁芯弹开。
陈释迦嘴角微抽,看向胡悔的眼神意味不明。
感觉从来到漠河之后,她遇见的人都是身怀绝技,仿佛开锁敲门都成了必备技能。
胡悔耳尖微微发热,一把推开房门。一股霉味瞬间扑面而来,胡不中“哎我”一声捂住口鼻:“这屋里什么味儿?”
江烬脸色也不好看,他扭头看陈释迦。
陈释迦的反应比他们小很多,但是神色更难看。
“房间里确实没人了。”她站在门口没动,目光看向拔步床的方向。
“你都没看,怎么就确定没人了?”胡不中不解。
陈释迦把目光移向暗道入口:“房间里闻不到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了。暗道里的肉卵不见了,或者死了或者被什么人带走了。”
“那跟神秘人有什么关系?”胡不中伸手推了推胡悔,“喂,你不是要看么?怎么不去看看?”
胡悔回头剜了他一眼,随即看向陈释迦。
陈释迦抿了抿唇:“那人身上的味道也不见了。”
“味道?”胡不中扭头看江烬。
江烬连忙摇头。
胡不中目光落在陈释迦鼻子上,一脸激动:“佛姐,你嗅觉也进化了?”
陈释迦摇了摇头,她之所以能闻见嗤人的味道,多半是因为某种信息素,或者类似于同类之间的微妙联系。至于那个神秘人,她能确认他不是嗤人,但是靠近他的时候,她确实能闻到一些类似于嗤人的味道,但又不是。
她总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但又确定自己没见过也没闻到过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