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门头牌匾上的红绸被扯下,[何家大院]四个字映入众人眼睑,黑底金字的大牌匾在日头底下闪闪发亮,衬得整座院子都透出一股子阔气富贵来。今天大喜的日子,何雨柱准备了许多的糖果抛洒,一大把一大把地往人群里扔,花生瓜子水果糖硬糖软糖什么都有,花花绿绿的糖纸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看得人眼花缭乱。街坊四邻人人都抢到不少,个个皆是高兴不已,嘴里头一个劲儿地说着“恭喜恭喜”“进宅大喜”之类的吉利话。闫富贵看着落在门边上的红绸,想占便宜的心思又冒了出来。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盘算着这红绸拿回去能干啥用,缝个褥面还是做个枕套,反正不能便宜了别人。他凑到何雨柱身旁,脸上堆满了笑,搓着手道,“柱子,你看这条红布你还要不要?能不能给我沾沾喜气啊?”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瞟那块红绸,生怕被别人抢了先。“闫老抠,你可真敢开口,这块红布颜色艳的很,布料也丝滑,价钱可不便宜,你这上下嘴皮子一吧嗒就想白得?再说了,你跟杨瑞华不是分家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你还会做针线活呀?而且这个颜色你穿得出去吗!”许大茂在旁边听到闫富贵这话,立马就来劲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蹿过来,那脚步比搬东西的时候利索多了,毫不客气地贬低闫富贵,嘴皮子跟刀子似的,一句接一句往外捅,连气儿都不带喘的。反正他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上,一向是不觉得累的,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不能自拔,越是看到别人被他怼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他越是觉得浑身舒坦通体畅快。今天正好撞上闫富贵这个老抠门主动送上门来找骂,他哪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是要把压箱底的损人话全给掏出来抖搂干净,让大伙儿都看看这闫老抠的脸皮有多厚。闫富贵被许大茂一通抢白给气得涨红了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来,“大茂,你……你这如今好歹也是个领导,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许大茂一听更乐了,这闫富贵居然还想给他扣帽子?他许大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招数没挨过,他可不吃这套!“我就是因为当了领导,才不能摆架子,要融入于群众,闫富贵,亏得你以前还是教书育人的老教师了,才当了几天校长啊,就学着高人一等这一套了?”许大茂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架势,那模样活像个抓了典型在当众批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他这气势给镇住了,一个个屏着气不敢出声。闫富贵没想到许大茂直接将了他一军,把他那点小心思翻了个底朝天,忍不住脸色涨红地说道,“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胡说!”他急得直跺脚,两只手胡乱比划着想要解释,可越急越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嘴唇哆嗦着连个完整句子都组不起来了,整个人窘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头躲起来。“我胡没胡说,自个儿心里头清楚。”许大茂见一向巧舌如簧的闫富贵,居然变得这般的笨嘴拙舌,暗自得意,自己嘴上功夫愈发见长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兴味索然。这闫富贵也太不经怼了,才几句话就蔫头耷脑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大茂说的也有道理,这红布对闫富贵你来说确实没什么用。这样吧,让这街坊邻里家里有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孩或者是马上就要办喜事的,将这红布给分了去,也算是沾沾喜气!”何雨柱也不缺这点红布,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不如分给真正用得上的人,好歹能让大伙儿都跟着高兴高兴,落个人情也比让闫富贵白捡了强。何雨柱这话一出,那些老娘们儿一个个眼睛都跟豺狼似的放光,那眼神恨不得把红绸当场给吞了。“何厂长,你说的是真的?”有个妇人率先开口问道。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追问。这红绸可是正红色,又鲜亮又厚实,用来做小孩子的肚兜或者新嫁娘的肚兜,那都是顶顶好的东西!绸缎这东西在市面上可不好买,就算手里头有俩钱也未必能碰得上这么鲜亮这么有档次的料子,更别说是白给白得了,搁谁谁不眼红。何雨柱失笑道,“当然真,不过你们不要争抢打闹!”正好符合何雨柱说的这两点条件其中之一的妇人都连忙往前挤。“闫富贵你别在这儿占地方,这布没你的份儿!”有个老娘们儿嫌闫富贵杵在面前碍手碍脚挡着道,一把将其拽开甩到旁边去,然后自己麻利地补上了空缺。动作快得跟抢食的母鸡似的,一看就是平日里抢东西抢惯了的行家里手。“……”闫富贵很是郁闷,好处他没占着也就算了,偏生这好处还让别人得了去,这就让他更加的郁闷了。他站在人群外头干瞪着眼干着急,看着那些妇人说说笑笑的别提多高兴了。“柱子,你这进宅是不是得摆几桌?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闫富贵又厚着脸皮问何雨柱。他这段时间肚子里的油水少得可怜,天天清汤寡水的嘴里头淡出鸟来了,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补充补充油水。“闫富贵,你这老毛病又犯了!我柱爷今个搞的是家宴,懂家宴是什么意思不?全是自家人!也就像我许大茂跟咱柱爷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才能有这资格,你赶紧哪儿凉快滚哪儿去!”许大茂盛气凌人的说道,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