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秦淮茹更加不淡定了,闫埠贵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跟街道上有一定的关系,要真是想对付贾家,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秦淮茹连忙问道,“妈,那咱们怎么办。”
贾张氏对于对付其他人可能还不行,但是对于对付闫埠贵还是有心得的,毕竟闫埠贵一直以读书人自居。
对于这样想保持人设的人,是最好对付的。
“闫埠贵如果真的想算计咱们家,你就交给我,你玩不过他,我来收拾他。”
看着贾张氏胸有成竹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也算有点底了,不过趁今天这个机会,秦淮茹想一次性把院里的住户重新认识一遍,省的真的被人盯上。
“妈,除了闫家,其他的住户呢,你给我说说,省的我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
贾张氏今天原本就打算把院里这些住户一一给秦淮茹说一遍,让秦淮茹心里有数。
还是那句话,贾东旭在的时候,这些人即便是有心思,也不敢怎么着。
但是贾东旭不在了,一些人肯定就忍不住了,无论是惦记她家的房子,工作,还是人的,都有可能蠢蠢欲动。
在办贾东旭后事的这三天,贾张氏就有发现了,必须要提前给秦淮茹说清。
现在贾家就靠着她们两个寡妇,要是秦淮茹没有防备,在别人算计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一家老小直接上吊得了。
“行,我就给你说道说道,让你心里有个数。
先说肯定不会惦记咱们家的,那就是易家了。
老易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养老,如果没有易中河,老易指望着咱家给他养老,咱们娘俩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了。
但是现在易中河住进了院里,老易有人养老了,咱们家也就没用了,要不是易中河来了,就算给老易仨胆子,他也不敢跟咱家闹翻。
现在咱们家和易家虽然没有啥来往,但是也不用担心老易或者易中河算计咱们。
咱们有的,他们都有,再说无论是老易或者是易中河,都不屑干算计寡妇的事。
不过如果咱们家真的碰到了事,想让易家帮忙,也不现实,特别是易中河,这个狗东西最喜欢看热闹。”
秦淮茹想着易家的生活,那才是人过的日子,同样是女人,她没少羡慕宁诗华命好,能嫁到贾家。
秦淮茹不死心的问道,“妈,有没有办法跟易家缓和关系,让他们帮衬咱们,要是有易家的帮衬,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
贾张氏也想着让易家帮衬,要是易家能帮衬贾家,他还用考虑这些事情吗。
易中海和易中河在院里的威望,自然不用多说,即便两个人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也不是干部,但是谁敢轻视他们兄弟俩。
不说其他的,就是易中海或者易中河本身的能力,在各自的领域都是独一档的,要是能帮衬一把,棒梗以后的路都会好走很多。
但是可能性不大,无论是易中河还是易中海对于贾家都是躲避的态度,属于那种,能躲多远躲多远的状态,就怕被贾家撵上。
“易家的帮衬,就别想了,他们兄弟俩不落井下石,都算是他们不跟咱们一般见识了。”
秦淮茹听后,眼里的失望不是一点两点,她以前算计过易中河,被易中河来了一记猴子偷桃。
后来她又想让易中河给他找个工作,被易中河损了一通,甚至还要介绍她去埃及拔草。
还有平日里,易中河对他都避之如虎,仿佛她有什么传染病一样,坚决不给她接近的机会。
即使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心里还是对易中河抱着一丝幻想,万一哪天要是能傍上易中河的大腿,易中河的手指缝里随便漏点,都够她家过日子的了。
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秦淮茹没啥文化,但是从小就知道,男人不挂在墙上,都不会老实。
她对自己的身材长相还是比较自信的,但这事得从长计议,现在还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贾张氏并不知道秦淮茹在盘算什么,继续说道,“除了易家,还有几个人不会算计咱们家的。
后院的聋老太太自然不用说,老棺材瓤子了,没几天活头了,不用担心。
还有咱家对门的李明光,老易的徒弟,家里还是干部,也不屑算计咱俩。
傻柱现在结过婚以后,被媳妇管的死死的,也不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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