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勒布格,你不得好死!”
“救命——啊!”
一个黄番头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求饶。
年羹尧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刀,刀刃从他的后颈切入,切断了他的脊椎。
那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黄番头人试图从帐篷的后壁逃跑,刚掀开帐篷的一角,就被苏赫巴鲁追上,一刀捅穿了后背。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血痕,然后渐渐不动了。
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踩上去滑腻腻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断肢、内脏、头颅散落一地,整个帐篷仿佛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年羹尧踩着一具具尸体,一步步走向那些吓傻了的黄番头人。
他的白衣早已被染成猩红色,脸上溅满了血点,看起来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提着那把卷了刃的钢刀,刀尖在地面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个一个来。”年羹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头人们,“谁第一个?”
没人敢动,那些黄番头人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抖,有的甚至已经尿了裤子。
额勒布格踩着绰尔济的尸体,拔出插在他腹中的匕首,又在尸体上擦干净血迹。
他走到一个试图反抗的黄番头人面前,那人已经被黑番武士制服,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额勒布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你服不服?”
那人抬起头,吐了一口唾沫:“呸!叛徒!你不得好——”
话音未落,额勒布格手起刀落,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那人的心脏。
那人闷哼一声,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额勒布格拔出匕首,环顾四周,嘶吼道:“还有谁不服?”
屠杀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帐内,横尸遍地,血流成河。
十几个黄番头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睁着眼睛,死不瞑目;有的蜷缩成一团,死状凄惨。
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帐篷的缝隙流淌出去,渗入外面的泥土中。
年羹尧扔掉那把卷了刃的钢刀,钢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渍。
他的手很稳,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不是杀了几个人,而是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帐口,对外面等候的巴特尔招了招手。
“巴特尔。”
“在!”巴特尔虽然吓得腿软,脸色苍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跑了过来。
年羹尧吩咐道:
“去,告诉外面的黄番人,绰尔济勾结噶尔丹、意图出卖部落,已经被我与额勒布格大首领合力诛杀。从现在起,额勒布格大首领接管部落,并宣布归降大清。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走,但不得带走任何武器和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