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倒是暖和,风都灌不进去。
但是……
美感呢?
腰呢?
腿呢?
全没了!
张宝林眼泪都要下来了。
“姐姐……这……这也太磕磣了。”
“我穿这个出去,人家还以为大安宫的米缸成精了。”
“那……再改改?”
正说著话呢,门帘一掀。
李渊背著手,哼著小曲儿进来了。
手里还拿著个从薛万彻那顺来的啃了一半的鸡腿。
一进门,视线就定格在了张宝林身上,当时就乐了。
“噗——”
嘴里的腿肉喷了一地。
“哈哈哈哈!”
“哎哟我去!”
“爱妃啊,你这是扮的啥?被子成精了??”
张宝林本来就委屈,一听李渊嘲笑,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
“陛下您还笑!”
“人家想做个羽绒服嘛!”
“可是这玩意儿太难伺候了!怎么做都像个球!”
“呜呜呜……我的腰……我的大长腿……全没了……”
李渊看著这丫头哭得梨花带雨,又看看那个惨不忍睹的红色大棉被。
走过去。
伸手捏了捏那衣裳。
挺厚实,鸭毛塞得挺足。
“傻丫头。”
“谁让你做成直筒的?”
“这玩意儿蓬鬆,你做成直筒,那不就成水桶了吗?”
张宝林抽抽搭搭的。
“妾身研究了一下午……一收腰就鼓包……”
李渊围著张宝林转了两圈,伸手比量了一圈。
“这还不简单?”
“过来。”
李渊衝著宇文昭仪招招手。
“剪刀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