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暗暗嘆了口气。
amp;对了,陛下。amp;宇文昭仪忽然想起一件事,amp;皇后娘娘的孩子取名字了吗?amp;
amp;取了。amp;
amp;叫什么?amp;
amp;李治。amp;
amp;李治?amp;宇文昭仪念了一遍,amp;治天下的治?amp;
amp;嗯,二郎起的,说是要治一个太平天下。amp;
amp;好名字。amp;
amp;名字是挺好的。amp;李渊嘟囔了一句,amp;就是人长得不太好。amp;
amp;噗哈哈哈——陛下!amp;
amp;我说的是实话。你没看到,那张脸皱得跟核桃似的——amp;
amp;哈哈哈別说了別说了,妾身肚子疼——amp;
amp;你看你,让你別笑——amp;
amp;是陛下您逗我笑的——嘶!amp;
宇文昭仪捂著肚子,笑声戛然而止。
amp;怎么了?amp;李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宇文昭仪的表情也瞬间变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一下,不是笑岔了气。
是疼。
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疼。
之前的疼是闷闷的、钝钝的,像有人在里面按了一下。
这一次是尖锐的、猛烈的,像有人在里面拧了一把。
amp;妾身……amp;
宇文昭仪的脸色刷地白了。
amp;陛下,妾身好像……amp;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这回比刚才还猛,她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攥住了被褥。
amp;產婆!!!amp;
李渊猛地站了起来。
產婆衝过来,掀开被子一看,脸色也变了。
amp;太上皇!娘娘见红了!要生了!amp;
amp;快!太医呢?!amp;
amp;两个在隔壁值班,一个出去抓药了——amp;
amp;叫回来!全部叫回来!amp;
李渊声如洪钟,整个二楼都在震。
三层小楼瞬间炸开了锅。
產婆们飞速行动——烧热水、备棉布、铺油纸。
两个值班太医衝进了房间,一个號脉一个准备针灸。
小扣子站在楼梯口指挥宫女太监跑来跑去,嗓子都快喊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