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啊……”
“可这是我的孩子……”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张宝林听到了。
小扣子也听到了。
站在门口的李世民,也听到了。
李世民一愣,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
看著李渊的表情,那种混合著震动、欢喜、难以置信、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的表情。
忽然觉得,也许有些事情,他永远不会懂,也不需要懂。
amp;恭喜阿耶。amp;
李世民轻声说了一句。
李渊没回应。
视线还停留在那三个孩子身上。
过了好久。
好久好久。
才缓缓直起腰,把手指从小儿子的嘴里轻轻抽出来。
小儿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嘴巴空咬了两下,然后也睡了。
三个全睡了。
安安静静的。
李渊转过身,忽然笑了。
amp;愣著干什么?amp;
走到李世民面前,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李治。
小傢伙在棉被里睡得正香,口水流了一下巴。
amp;抱著你儿子回去吧,別在这儿杵著了。观音婢要是知道你把稚奴抱出来吹了一路秋风,非跟你急不可。amp;
李世民回过神来,乾笑了一声。
amp;儿臣这就回去。amp;
amp;对了阿耶……三个孩子,取名字了吗?amp;
李渊想了想。
amp;还没。amp;
amp;那——amp;
amp;不急。amp;
李渊摆了摆手。
amp;让他们先活著。”
“名字,慢慢想。amp;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抱著李治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