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很快。
快到不像是一场战斗。
像是一场清扫。
七八十个能打仗的思结部男人,大部分连马都没骑上去就被衝散了。
散了之后各自为战。
各自为战的游牧民,比不了成建制的唐军精锐。
差得太远。
一炷香的时间。
结束了。
地上躺著几十具尸体。
有思结部的。
也有唐军这边的。
唐军这边死了一个,伤了七个。
徐逢义从马上跳下来,在营地里走了一圈。
帐篷都在。
没烧。
女人和孩子蹲在帐篷后面,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抱著孩子一声不吭。
老人站在原地,像是木桩子,一动不动。
薛万均骑在马上,把刀在马鞍旁边的布条上擦了两下,插回了鞘里。
“带走他们的马。“
“至於牛羊……“
“安排两个人往南赶,碰到咱们的人交接了就完事。”
五十来个人收拾了战利品,赶著牛羊,骑著马,从营地的另一侧离开了。
片刻后,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
这不是薛万均乾的第一个部族。
也不是最后一个。
从三月初九开始到三月十四,他带著五十来个人,连续扫了四个部族。
四个部族全是名单上標了叉的。
全是頡利的死忠。
没有任何一个部族的营地扛过两个时辰。
干到第五个部族的时候,停了。
第五个部族的营地是空的。
帐篷在。
人跑了。
跑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