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刀,在分岔上,站了有一会儿。
往东走了几步。
立政殿的门远远看著,关著,门外有两个內侍,看见他过来,站直了一些。
李承乾停了一下。
那是他娘,那日虽没问他,转身就替他出了气,郑家之人,皆断手断脚。
这会儿不能去立政殿,去了就忍不住,他是太子,长大了,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阿娘面前哭。
今儿个,不能去,等著情绪压住了,再去。
抱著刀,转身。
往西。
大安宫海池西侧那半亩地,这会儿还在翻,剩的也不多了,眼看著就要干完了。
走到地边上,朝著眾人挥了挥手,笑道:“乾的不错啊,我回来了,都辛苦了。”
李泰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干不动就给我们端端水,累的都不想动了。”
李承乾脱下外袍,把刀放在了墙边,想了想,又把刀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用外袍包著。
房遗爱正好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擦了擦汗,看了一眼那刀,又看了一眼承乾。
“殿下,这是啥刀啊,这么旧。”
李承乾顺手递给了房遗爱一个水囊。
“就是一柄旧刀。”
房遗爱哦了一声,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又朝著房遗直扔了过去,转头看向李承乾。
“殿下,明日一早我们进来浇地,下午他们跟著我回家挖蚯蚓,你跟著去不?”
“明日再说。”李承乾站起身,拿著一串水囊,朝著田边走去,给大家分发。
李渊躺在躺椅上,看了一眼那刀,总感觉看著眼熟,想了想,也没头绪,转头看向孙思邈。
“咱说到哪了?”
孙思邈嘆了口气:“说到佛和道的关係了,真不知道太上皇你哪来的那么多歪理……”
……
夜里,李渊送走孩子们,在军院宿舍跟孙思邈又閒聊了一会儿,提著食盒,绕了一圈,回水泥小楼。
进了屋,宇文昭仪正抱著李元霸在逗弄,李渊把食盒放在桌上,伸手逗了逗儿子,笑道。
“那俩丫头呢?”
“在隔壁呢。”宇文昭仪晃了晃李元霸的胳膊:“臣妾在这等陛下回来,一会儿给元霸也送过去。”
“不用。”李渊摆了摆手:“朕感觉今晚有人要来,一会儿你带著元霸也去隔壁睡吧。”
宇文昭仪诧异的转过头来:“大晚上的谁要来啊?”
“高明可能要来,朕也不確定,看著他有心事的样。”李渊朝著站在门口的小扣子招了招手。
“备酒,再准备几个杯子。”
小扣子转身出了门,宇文昭仪想了想,抱起李元霸:“陛下,那臣妾也先过去了,今夜就不侍寢了。”
“去吧。”
李渊一个人坐著,等……
另一边,李承乾在东宫洗漱了一番,有点累,就上了床,把那柄刀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