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嵘此刻,很想要他。
于是,他甚至能听见高嵘手掌摩擦皮质方向盘的声音。那一刻,他觉得在高嵘手下打转的或许是他自己的某块皮肤。
而高嵘,也确实这么对他做过。
池兰倚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他不想让高嵘发现自己这副样子,他会被“高嵘想要他”这件事,折磨得心烦意乱、呼吸紊乱,以至于他们甚至还没回家,他就觉得小腹发紧,身体里惴惴地发热。
可惜在汽车停在家门前时,高嵘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到了。”
他没立刻下车。
池兰倚有点疑惑。他转头看高嵘,却发现高嵘深沉玩味的目光,正盯着他自己。
“我在路上听见你的呼吸乱了。”高嵘说,“我们之前只有过一次。你对于第二次,就这么想要?”
自以为隐秘的欲望被人戳破了。池兰倚一下子羞愤欲死,他甚至怀疑高嵘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看见他崩溃的样子。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
“上一次不疼?”高嵘又问他。
“疼、疼的。”池兰倚结结巴巴地说,好像这能反驳什么似的。
“我记得你是挺疼的。所以,疼你也要?”
池兰倚张口结舌。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欺负了,一时间手误无措,不知道一个优雅的、体面的人应该如何回应高嵘这句话。
高嵘明明没带任何脏字,可他却觉得这句话里隐含的、那种足以同时激起人的羞耻和兴奋的含义,比任何脏话都来得刺激。
池兰倚哆嗦了一下。他觉得神经有点过电了,过量的电流在他的身体里窜。
高嵘继续问他:“那——上次舒服吗?”
“……”
“舒服吗?”
高嵘伸手,把汽车锁上了。
这下,彻底无路可逃了。池兰倚被他反复地逼问,有些急了,眼圈都红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逼问了,却还有点被欺负到头后涌起的叛逆:“……不、不要问我。”
“不要?”
“不舒服……”
“不舒服为什么还想要第二次?”
“舒、舒服!”池兰倚终于崩溃了。
他喊出这个词,觉得高嵘快把他欺负哭了。
可高嵘就喜欢他这副红着眼睛、脆弱腼腆又不自知的模样。
他伸手弹了弹池兰倚的耳垂。池兰倚躲开他,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高嵘看着池兰倚紧紧交叠着的双腿,慢慢说:“我能让你更舒服。”
“……”
“下车吧,和我一起上楼。”
池兰倚咬着嘴唇,倔劲犯了,不肯动。
高嵘拉开他那侧的车门,看见池兰倚像被欺负惨了的猫似的,不肯出来。
高嵘叹了口气,而后竟然一个横抱把池兰倚抱了下来。
池兰倚被吓了一跳,他紧紧地抓住高嵘的衣服,很快闻见高嵘身上铺天盖地的浓厚气息。
和感觉到高嵘愈发绷紧的肌肉。
在感受到另一个别的东西后,池兰倚把头埋在高嵘怀里,不再说话了。
高嵘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腰上,很烫,很用力,也很握得很紧,几乎快要把池兰倚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