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也是亲生的。”路竟择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去的三个人:“你们能不能看看我?”
“最近闹眼睛。”路朝歌已经要走出正堂了:“这眼睛也不好使,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不是嘛!”周静姝随声附和:“估计是最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这眼睛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三个人就这么离开了正堂,正堂之内只剩下了路竟择和他的三位未婚妻。
袁语初和宋璟宸还没说话,倒是陈瑾苏按耐不住了,第一个站了起来,直奔路竟择而来,陈瑾苏的手上功夫不错,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可他在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是路竟择的对手,但是路竟择也不能反抗不是。
路竟择不躲不闪的,让陈瑾苏拧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路竟择没敢反抗:“你们听我说,那个什么曼苏里的公主,和我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哎呦!原来是因为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啊!”陈瑾苏也没松手:“这要是知道人家长的沉鱼落雁的,是不是你就从了啊?你老实交代。”
“我从什么从啊!”路竟择一脸讨好的说道:“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能娶你们三个就不错了,我哪还有其他的心思,更何况曼苏里来提亲这件事,我爹娘都不知道,你说这件事和我能有什么关系啊!”
“那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陈瑾苏不依不饶:“若是叔叔婶婶同意了,你就可以顺势而为,到时候在我们面前也能表现的和你没关系。”
“还能这么想?”路竟择都懵了:“我去曼苏里将近一年的时间,我除了打了一仗,后来到了曼苏里王都外围,我就当了一段时间斥候,真没和曼苏里人接触太多,要说接触的比较多的,也就是他们的皇帝哲里别了,那个什么公主,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们要相信我啊!”
其实,这件事路竟择确实是挺冤枉的,他真没惹什么风流债在外面,更何况路朝歌一直看着他,他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他爹那么纯情的一个人,若是看到他在外面招猫逗狗的,估计能把他腿打折了。
“我跟你们说,我估计是哲里别那个不省心的。”路竟择继续解释:“现在曼苏里国内估计是不稳定,他想借助我大明的威名先稳住国内,要借势就必然要有一些手段,联姻就是其中之一,你们看看整个大明,我大哥肯定不能娶一个外族女子,我二哥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我二哥一不掌军二不掌权的,能给曼苏里提供的价值很有限,老四就更不用提了,他一个小屁孩,那剩下的就只有我了。”
“整件事,我是最冤枉的那个,整个过程我什么都不知道,知道这件事还是休屠古尔都告诉我的呢!”路竟择自己都觉得委屈,出去一趟弄了这么大一口锅扣在了自己头上:“咱换个角度想,以我的为人和脾气,我要是看上谁了,我就大大方方的和你们说,以你们的脾气和性格,难道还能阻止我不成?我光明正大的来都没问题,何必闹这样的事呢!咱老路家什么都不怕,就怕家庭不睦,我什么都敢干,就是不敢干这件事,但凡我真的敢做,那我的寿命基本上可以确定,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好了,放手吧!”袁语初也不是不明白这件事,她不过就是有些生气罢了,从和路竟择定亲那天开始,她就严格要求自己,学着如何打理一座王府,学着如何当一位合格的王妃,学着自己该学的一切。
这件事从发生,她就知道和路竟择没关系,不然路朝歌和周静姝也不能堵在朱雀大街上,把曼苏里使团全都揍了一顿,路朝歌和周静姝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连他们都不知情。
“对,赶紧放手吧!”路竟择呲着牙说道。
“语初姐姐,就这么放过他了?”陈瑾苏哼了一声,倒是松开了拧着路竟择耳朵的手。
“这件事他本来就不知情。”袁语初笑着说道:“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就放了他吧!”
“曼苏里你等着吧!”路竟择愤恨的说道:“等老子有机会的,一定把他们踏平了。”
“先别说踏平曼苏里的事了。”袁语初帮路竟择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哄哄璟宸吧!”
路竟择看向了一直坐在那什么都没说的宋璟宸,此时的小丫头双目含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要不说宋璟宸才是最厉害的那个,这位说话都蔫声细语的姑娘,其实是最知道怎么拿捏路竟择的存在。
路竟择何许人也?
路家未来的继承人,也是领兵上过战场的狠角色,他不怕什么生离死别,也不怕有人暗中使绊子,他最怕的就是宋璟宸这样的,什么也不说就眼泪汪汪的。
“小祖宗,你别哭啊!”路竟择顿时就有些慌了手脚:“我不是都说清楚了嘛!那件事和我没关系的。”
而此时的正堂门外,三颗脑袋从门外探了出来,看着正堂内发生的一切。
“这一点你儿子不如你。”周静姝压低了声音说道:“这要是换成你,肯定不是去解释什么。”
“废话,我哄我媳妇可是一绝。”路朝歌同样压低了声音:“这一点他确实不如我,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教啊!让他自己慢慢摸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