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爷俩的话我相信。”袁庭之吐出一口浊气:“竟择,你今年十一岁了,再过几年就要成亲了,估计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你一定要好好对语初。”
“我知道,我都知道。”路竟择点了点头:“我们老路家对自己媳妇什么样,您也不是不知道,亏了谁我也不能亏了语初,您安心养病,没准过段时间你的身体就好了呢!不仅能看到语初嫁给我,说不准还能见到玄孙呢!”
“好,我一定好好养病。”袁庭之笑了起来,这是从躺在床上那天开始,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两人又聊了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路竟择见袁庭之的精神头越来越差,便起身告辞了。
“和太爷爷聊什么了?”刚出了袁庭之的小院,早已等在那里的袁语初迎了上来。
“太爷爷教我做人的道理呗!”路竟择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的,他这一生八十多年所积攒的人生经验,那可是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太爷爷是不是快……”袁语初其实知道袁庭之的情况,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想在路竟择这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答案,她就算是在坚强,就算是在如何厉害,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不会的。”路竟择抓住袁语初的小手,将说给袁老夫人的那个故事又说给了袁语初听。
“中午在家里吃饭吧!”听了路竟择的话,袁语初心情好了不少,别管是真是假,至少是一份安慰。
“行,那我中午就在家吃饭。”路竟择想了想:“东城那边你没管我爹要一块地皮?”
“路叔叔把仓库区域的买卖权都给我们了。”袁语初笑了笑:“让我们三个看着卖出去。”
“行,他给的你就放心大胆的拿着。”路竟择不过是想给自己的三位未婚妻谋点福利罢了,毕竟整个东城都是他路家的,虽然几年之后要归还朝廷,但是现在是他们路家的。
“我们商量了一下,那些地皮我们不准备卖了。”袁语初说道:“我们准备自己建设一批仓库,等以后可以租出去。”
“既然给你们了,那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路竟择也懒得管她们要怎么用:“要是手里的银子不够了,就去咱家里拿,我私库里那么多东西,留着也是吃灰。”
“我们手里的银子足够用。”袁语初笑着点了点头:“若是真不够了,我会告诉你的。”
在袁家用过午饭,路竟择本来准备直接回家,可却被宫里来的人叫进宫了。
能这么急着叫他的,也就李存宁了,毕竟他大伯若是有什么事,叫的也是他爹路朝歌。
“大哥,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叫我来干啥?”到了东宫书房,路竟择打着饱嗝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爹,叫人给我送来了两个宫人。”李存宁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外人,这才开口说道。
“送来就送来呗!”路竟择皱了皱眉:“大哥,你就为了这件事,把我给叫过来了?”
“她们说要叫我睡觉。”李存宁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难以启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睡觉还用人教?”路朝歌嗤笑一声:“大伯他……”
说到这里,路竟择算是反应过来了,那张脸变的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李存宁叹了口气:“你赶紧想办法,我不能真和她们睡一起,是吧!”
“大哥,这件事我咋帮你?”路竟择现在特别想跑:“我才十一岁,难不成你要让我和她们睡啊?”
“我叫你来不就是为了想办法嘛!”李存宁虽然十八岁了,可是他真没碰过女人,这件事多少有点为难他了。
“大哥,其实你现在碰女人也不算事吧!”路竟择挠了挠头:“你也说了,你都十七岁了,懂那些事也不算丢人吧!其实不懂才是丢人呢!”
“路竟择,你还在那幸灾乐祸。”李存宁是真的着急:“你想办法,把那两个宫人给我弄走。”
“我娘娘打我爹都能打,你猜她能不能打我?”路竟择站起来就往外走:“下次要还是这样的事,你最好别找我,你发愁我也怕死啊!”
“你给我回来。”李存宁紧走两步一把抓住要逃跑的路竟择:“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现在可以暂时不是。”路竟择想挣脱李存宁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