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路朝歌点了点头:“反正也是左手倒右手,告诉我儿子,明天拉着咱家的马车进宫。”
“别闹了。”谢灵韵笑着说道:“你大哥在那边和百官闲聊,你若是闲着没事就过去看看吧!”
“媳妇,你陪着大嫂,我去那边看看。”路朝歌点了点头:“这种事没必要你们亲力亲为,下面那么多人呢!”
“儿子结婚,若不是自己忙前忙后的,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谢灵韵笑了笑:“这样比较有参与感。”
路朝歌也不再过问,径直去了李朝宗那边。
“哎呦,这不是我们雍州道的道府大人嘛!”刘子睿看到路朝歌,站起身打趣道。
“雍州道道府,这不过是孤身上最小的官职罢了。”路朝歌本来脸皮就比一般人厚,更何况是和自己的朋友闲聊,他就更不用端着了:“孤乃大明领军大将军……”
“你赶紧坐下吧!”李朝宗笑着打断道:“雍州道的公务处理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路朝歌咂了咂嘴:“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不就是看看奏折,然后让他们去支取银子,也没个剿匪什么的,但凡有个剿匪之类的,我也能大展拳脚一番。”
“这是雍州,哪来的盗匪。”刘子扬笑着说道:“若是这雍州道都盗匪横行了,那岂不是打了你路朝歌的脸了?”
“我就是想想。”路朝歌抓起一把瓜子:“这瓜子都是一颗一颗挑出来的吧?”
“自然是最好的。”李朝宗拿起一粒瓜子看了看。
“奢侈、腐败。”路朝歌叹了口气:“你看看你们这些权贵,一个个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吃个瓜子还要一粒粒的挑出来,你们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家不是似的。”刘子墨看了一眼路朝歌:“你可别说你家的瓜子买了就吃。”
“我哪知道。”路朝歌将瓜子放回了磁盘:“我家阿宁都成亲了,再过几年我儿子也要成亲了,我是真老了。”
满朝文武就数路朝歌岁数最小,他天天喊着自己老了,属实是有些不要面皮了。
众人围坐闲聊,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各部官员早早到场,各国使节也携礼前来祝贺,自有宫中女官按照品级引路,路朝歌这一桌全是亲王,算是最尊贵的一桌了。
路朝歌和众人聊天,迟迟没发现李存孝的身影,这小子回了长安城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今天没出现?
“阿孝呢?”路朝歌皱了皱眉。
“在外面等着呢!”李朝宗随口说道:“一会他要和他大哥一起去迎亲,顺便帮你儿子分担一下萧家的棍棒。”
“他们还真敢打?”路朝歌咧了咧嘴:“当初我娶媳妇的时候,周家人可都没怎么好意思下手。”
“能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可不多。”刘子睿笑着说道:“你家竟择和萧家小辈本来就有仇,他是大明的王爷,平时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他过不去,可今天就不同了,他被打的有多惨,都要忍着受着。”
“那我儿子岂不是惨了?”路朝歌也是一阵头大。
“没事,我进来的时候,看我三哥穿了将军甲。”李存嘉靠坐在路朝歌身边:“二叔,我三哥聪明着呢!”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不操心了。”路朝歌已经能想到今天路竟择的惨样了,萧家人虽然老实了,可不代表人家不能报仇啊!
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此时的皇宫正门,李存宁身穿大红蟒袍,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路竟择顶盔挂甲坐在一匹纯白色的战马之上,只不过和别人喜气洋洋的样子不同,路竟择给人一种要慷慨赴死的感觉,在他身后的杨宗保和郑莛籍等一众将门二代和路竟择的表情其实差不多,虽然他们和萧家没什么仇,但是他们可是大明顶级勋贵存在,能揍他们一顿,也够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