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调兵这是小事?”路竟择看了一眼邵元培。
“私自调兵?”邵元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人家压根就没把收拾世家那档子事当事看:“私自调兵确实不是小事,可你是太子十尉将军,调兵也是情理之中的,陛下也没有追究你的意思,你们先出来行不?”
“邵大人,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郑莛籍将一个馒头递给了路竟择:“现在让陛下收拾了我们三个,他回头也好交代,若是这次我们私自调兵不收拾,以后犯错的人可就更多了,一码归一码,至于杀人这件事,那算事吗?”
“你们不是拿着兵符去调的兵吗?”邵元培不知道其中详情,从事发开始,六部尚书就干了一件事,帮这帮还捂盖子,虽然最后没捂住,但是他们也努力了,御史台那边实在是太凶猛了。
“我大哥的兵符在他手里,这件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他的兵符能给我吗?”路竟择啃了两口馒头:“我爹的兵符在书房放着呢!不信你可以去看。”
说到底,路竟择直接将路朝歌和李存宁从这件事里剥离出来了,出的一切问题他一个人扛着。
邵元培是真没办法了,该说的都说了,这三位不出来,他也不能强拉硬拽,关键是他拽不动。
没办法,邵元培只能先离开,去通知李存宁,估计现在也就李存宁有办法让他们出来了。
“你说这次咱仨能挨揍不?”杨宗保碰了碰身边的路竟择:“要是挨揍,能不能不打屁股,我爹说我还长个呢!万一打的不长个了怎么办?”
“那不能。”郑莛籍接过话头:“不过,咱哥俩去年弄那点功劳,估计这次要还回去了,刚升的正四品,这次怕不是要回到正五品了。”
“那倒是没什么。”杨宗保想了想:“官职没有就没有了,以后找机会立功在挣回来就是了呗!只要别打我就行,那水火棍那么老粗,打身上肯定可疼了。”
“您三位这边请。”哥仨还在商量会被怎么惩罚,就听见牢头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路竟择抬头一看,就看见了袁语初三人:“这里死埋汰的,你们赶紧回去。”
“来看看你。”袁语初走进牢房,将带来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知道你回来的匆忙,怕是中午也没好好吃饭,家里刚刚做好饭,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你这有点少啊!”路竟择打趣道:“不够我兄弟吃的,我兄弟的胃口有多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还有呢!”陈瑾苏和宋璟宸抬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数位佣人:“家里做的饭菜有限,我们过来的路上,去买了一些熟食,够你们哥仨吃的。”
“吃饭吃饭。”能吃好的,谁啃馒头吃肉干啊!
“我出去这段时间,家里没出什么事吧?”路竟择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杨宗保。
“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婶婶很担心你。”袁语初将带来的果汁给路竟择他们倒上:“毕竟你这三年杀心太重了,他怕你以后控制不住自己。”
“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路竟择笑着说道:“再说了,我爹杀的人比我还多呢!不是该收住他也收住了?”
“叔叔何等人物,也是你能比的?”陈瑾苏瞪了路竟择一眼:“真以为你比叔叔厉害了?”
“其实竟择挺厉害的。”宋璟宸小声的说:“他在草原打胜仗了,杀了好多草原人,我爹都说他厉害。”
“你就惯着他吧!”陈瑾苏看向宋璟宸。
“他真的很厉害啊!”宋璟宸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比我那几个哥哥强了不知道多少,他们像竟择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家里混吃等死呢!现在在军中连个正四品都没混上。”
陈家和宋家是前楚将门,他们的亲哥如今确实在军队里,但是混的确实不怎么样,反正挺对不起将门这两个字的,但是后起之秀还不少,从武院毕业之后,分配到了各个野战军,也算是稳步上升,将门的底蕴还是在的。
“你拿咱家里的那几个废物和他比?”陈瑾苏想起自己那个亲大哥,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可真看得起他们,他们也配和竟择相提并论?”
“一个人一条路,混吃等死有什么不好的,我还想混吃等死呢!”路竟择大口的啃着烤鹅:“可惜我没机会,你们三个别在这了,这里不干净,别再把你们身上弄脏了。”
“在待一会。”袁语初笑了笑:“我叫人去给你们拿换洗的衣服了,一会他们送过来我们就走,你们先好好洗个澡,在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三位回了长安城就把自己关进刑部大牢了,也没说换身衣服,这三位还穿着将军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