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陌生的天花板,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一股无尽的空虚和疲惫感袭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精神上的疲惫跟活力十足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听到了旁边发出的声音。
“你醒了?现在先不要动,刚才医疗部的人给你注射了抑制剂。”一个带着眼睛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板子正在写写画画。
“你是……”我气若游丝的话都说不出。
她说:“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是陆知薇,你的测试还是我带你做的。”
“嗯……那个孩子呢?”
“什么孩子?”陆知薇推了推眼镜,对我的话充满困惑。
“就是、就是那个,穿着学生制服手断了的那个!还有,徐霆怎样了?”我的声音高了几度,强撑着不喘气说完。
“徐霆虽然受了重伤,但在医疗部的技术下已经脱离危险了。至于你说的孩子,我不知道。老实说,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综合你队友的报告,以及记忆清除科提交的现场环境破坏报告来看——沈耀,你很特殊。”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不过这不影响她接下来的话。
“沈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就像一颗裂变中的能量核心。”陆知薇推了推眼镜,“抑制剂让你体内大部分能量沉积下来,但有一小部分逸散到了体表。报告里说你曾失控膨胀,转化成了某种更大的生物形态。”
“所以医疗部为你注射抑制剂,不过这只能稳住你一时,你要学会自己去控制它。”
我看着自己还使不上力的手掌,之前被捏碎的掌骨已经完好如初而我能感觉到那些地方变得更坚韧。
“控制?要怎么控制?”我不明白。
“这得你自己去找答案了,当然分局也可以提供便利。按理来说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做到,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她收拾好便起身出了门。
病房回归寂静,我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时,又有人推开了门。
是妈妈。她身上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里,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的状态没有多好,脸色略微苍白,嘴唇也几乎没有血色,但她还是保持自己优雅端庄的姿态。
“妈……”
“没事了?”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嫩滑,只是比之前更冰一些。
“好像是没事了……”话说到一半,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整个人凑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眼底隐约的泪光,她摆弄着我的发鬓,动作很轻,很慢。
她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只是把手指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摩挲。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我的耳侧,没有再动。我们就这样对视了片刻。
“妈妈……需要你。”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整张脸缓缓凑了上来。
下一秒,软热的唇已经贴上我。她没有犹豫,主动张开嘴,湿润的舌尖直接探进我口腔,带着明显的渴望缠住我的舌头。
“唔……”
我被她突然的主动打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吻得更深了。
她的舌灵活又强势,卷着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啾……滋……”声。
口水在唇间被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立刻含回去,继续深入地搅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是贴着我在亲,像要把积压了很久的思念和欲望全部通过这个吻渡给我。
我的脑子渐渐发昏,一只手下意识地环上她的腰,回应着她的纠缠。唇齿交缠间,只有湿腻的水声和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
“唔……嗯……”
她吻得又深又狠,几乎不给我换气的机会,直到我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仍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下唇。
“……耀耀,妈妈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