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我可以送给金小姐,靠近火炉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温暖。”
金锁意怔住。
“赵小姐,今天多谢你了。”
金锁意离开的时候脸上带了丝失落。
赵音目送她离开。
桌面上,果盘完完整整的摆放在那里,谁也没有动过。
金锁意对她并不信任,也没有想过真正向她寻求帮助或者建议。
所以无论赵音说什么都不重要。
这场谈话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必要性。
金锁意这个人太过矛盾了,就像是突然走岔路的女配猛然清醒,想要往回走。
但等到她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赵音回到办公室,在金锁意的病历本上写了个等。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佐伊思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桑又又在陆室集团楼下苦等陆川。
赵音点开照片看了眼。
桑又又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面色苍白站在陆氏集团外面,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佐伊思:她也真豁得出去,脸面都不要了。
现在群里的人都在下赌注,猜测陆川会不会回心转意。
赵音:你帮我下个注,赌他会。
佐伊思:不是吧?你打错了?
以陆川的高傲,哪里能忍受这么一订绿帽子戴在头上。
话说桑又又挺牛的,和谁在一起就给谁戴绿帽子。
她是卖绿帽子的吗?
赵音:帮我下注,赢了请你吃饭。
佐伊思:……好吧。
赵音加班到晚上九点,刚送走最后一个客户,靳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下班了吗?在你们公司楼下。”
赵音声音带着笑意,“马上。”
男人站在黑色的宾利前,整个人懒洋洋靠着,单手在打电话。
见到从楼内走出来的女人时脸上的严肃神情顿消。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后果断挂掉朝女人走去。
靳年习惯性接过赵音手中的背包,“上车,带了爱吃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