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冬提着自己的旗袍下摆,踩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每走一步,对方在她脑中的形象便会重现一次,她的心,她的人,也便会跟着悸动一分,一阶,两阶,只走到一半,她便娇喘连连,这不是累的!而是贾大炮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之中,越来越清晰,他健硕的腹肌,他雄浑的胸肌,他坚实的臂弯,他的螳螂腰,他强而有力的小腿……“啊!不要!怪羞人的!”“嗯?”恰逢有一人自楼梯间走过,见大嫂余冬冬在那里一个人娇羞扭捏,一副被流氓调戏的姿态,她愣住了!“我我……你好!拜拜……!”余冬冬这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她连忙从那些幻想之中抽身而出,红着脸,快速跑了上去。走上那条陌生而又熟悉的路线,直到二楼的尽头,她敲响了那扇门,“谁啊?”保洁室内传出一道回应的声音,苍老,且不耐烦。“抱歉!我是来找徐罪,徐大哥的,请问他在吗?”余冬冬礼貌问道。“徐罪?没这人啊!”“没这人?”闻听此言她脑子嗡的一声,有些发懵,忽然间她想起来了,好像自己第二次来找对方的时候,对方还有另一个化名。(好像她就一点都没怀疑过,一名普普通通的保洁员,化名为什么会那么多?)总之她想起来了对方的另一个代号:“那么请问,赵大宝在吗?”“你找赵大宝啊!我就是,在呢!”随着保洁室的大门打开,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余冬冬的面前,八字胡,趴鼻梁,青蛙眼,“你说你叫什么?”“赵大宝啊!你是公司的新演员吧?哪里需要我去打扫吗?”保洁员赵大宝见她有些眼生,礼貌问道。“什么你叫赵大宝?”余冬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她是打算请“赵大宝”帮忙通通下水道,在帮忙整理一下院门口的杂草,最后再互诉一下衷肠的!如今这一系列的活儿,肯定不能交给他干了!只是她有些不解,问题出在哪里。真正的赵大宝也很疑惑呀!眼前的女演员好像是在质疑自己,于是他连忙拍着自己干瘪的胸脯说道:“我就是赵大宝,一九二五年生人,今年五十八了,名字我爹给我起的,叫一辈子赵大宝了,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给你看我的身份证啊?”“行啊!身份证拿来我看看!”“行!给你!”赵大宝没想到对方竟然执意要看,于是他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看着其上的名字,余冬冬那是一脸的便秘之色,很不舒服:“你真叫赵大宝啊?”“是啊!如假包换,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我…我是想找的,是一个很年轻,很帅的保洁员,没记住名字,对了!你们的保洁还有谁?”猜想自己可能一直就没有获得过那名保洁员的真名,余冬冬连忙问道。赵大宝很诧异:“年轻的?还帅的?那谁还当保洁员啊?不瞒姑娘你说,我们公司的保洁员一共就仨,除了我,还有俩大妈!”“我不信!你骗我!”听到这一答案,余冬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为君倾倒,为君改变!却受了“君”的骗?连对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晓。“骗你干啥?这姑娘,是不是傻?”“对了!你们有没有外聘的临时保洁员?”忽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心中燃起希望的余冬冬再一次追问。赵大宝是个实诚的北方男人,他就照实答道:“有啊!有拍戏项目的时候,肯定得外聘……”“有就好,有就好!”不待他说完,他面前的艳丽小少妇,便跑开了。“这女子!”赵大宝摇了摇脑袋,回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另一边余冬冬回想起了,她当初和那位特别的保洁员相处的画面,忽然她往一旁看去,那里是录音室,最后一次她正是和保洁员在那里鱼水承欢。似是受到了某种吸引,她的脚步缓缓往那里挪去,冥冥之中她有种预感,透过那扇窗,她将要看到那道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嗯?”终于到了,她往里面看去,录音室内有五道身影,且全是女子,她们青春靓丽,婀娜多姿,正是安小琪,张亮影,章含孕,芳菲和叶三茜。此时五女正在练习一首合唱曲目,她们受到了银鸡奖的邀请,会登台演出。五个人在屋内,五双眼睛自然会注意到,外面有一位陌生的女子正在趴窗户。“看!有人!在那边!”“没见过呀!是公司的人吗?”“公司的签约演员只有妃儿姐一个!”“她是歌手?”“不知道哎!”“行了!我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由于徐冬冬的相貌还挺出众,尤其是她的身材,大雷身上挂,趴在窗户上,都能印出两个大印子来,屋内难免好奇,最后还是安小琪主动跳出来打算打探一下。见屋内一位笑眯眯的女子,朝着自己走来,徐冬冬并不慌,她也打算询问一番,那位保洁员的去向。吱嘎!录音室的大门开启,安小琪倚在门边主动问道:“姐姐!您也是公司的歌手吗?要不要进来?”“不不不!妹妹!我不是歌手,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哦!打听人?”“是啊!你们公司里,是不是有一位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容貌甚伟,身姿挺拔,气质卓绝的男……”余冬冬比比划划,但还不待她说完,对方便打断道:“姐姐,我们公司肯定没有你说的人,因为我们公司,只有一名女演员和我们五位女歌手……”“误会!误会!妹妹,我是问有没有那么一个清洁工!”“清洁工?姐姐!您听听您自己刚才说出的条件,三十岁左右,一米八五,还容貌甚伟,身姿挺拔,气质卓绝……这样的男人会当清洁工吗?”“啊!是啊!这样的人会当清洁工吗?”被安小琪一阵反问,她这才幡然醒悟!:()四合院之力挺淮茹京茹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