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信都是直接送到她这里来的,就算不送到她这里,也会送到两位兄长手中。
但送到沈月娇那里的,她多少得听听。
接过那封信,只看了几眼,楚华裳太阳穴就狠狠的跳了好几下。
她印象里的小儿子,能动作绝不废话,但现在这些骂人的话足足写了三页。
他到底是憋了多久?
“娇娇,你惹他了?”
沈月娇摇头,“我没有。我……”
我跟他根本就不熟……
见楚华裳冷著脸,沈月娇心中惴惴。
她站起来,紧张的扣著手指头。
“娘亲,我真的没惹他。”
就连方嬤嬤也跟著担忧起来。心想著月姑娘到底怎么惹了三公子,让他隔著三千里路都要骂人。
突然,楚华裳笑出声来。
方嬤嬤急得不行,“殿下,三公子究竟说了什么啊?”
楚华裳没说话,接著把信看完。
整整三页,骂的还都不重样。
“殿下。”
方嬤嬤帮著楚华裳把快要笑散下来的髮釵扶正,跟著她笑。
“不是说骂人吗,怎么还笑起来了?”
楚华裳把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方嬤嬤拿过信,一样是刚看了没两句就笑起来。
“竖子不如为谋。”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
“出门逛一圈,全天下的道士都有活儿干了。”
“狗活这么久都可以通人性……”
“……以后被追杀了可以去合安寺躲一躲。”
之后就是一些脱口而出的大白话,可见真是气狠了,也骂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