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
陈锦玉连名带姓的喊。
她从没见沈月娇这么失態过。
“沈姑娘?”
宋砚抬手在她前言晃了晃,在沈月娇第二次醒神后,他轻笑出声。
“沈姑娘。”
沈月娇垂眸冷静了片刻,再次抬起头时,眼底那些情绪已经被收了起来。
“宋公子。”
陈锦玉见鬼似的看著沈月娇。
她中邪了?
宋公子?
以前她哪回不是咋咋呼呼,连名带姓的喊著別人?
楚琰是这样,谢昭是这样,就是裴时安也是这样。
怎么到了宋砚这里,就成了宋公子?
这边,宋砚已经跟裴时安告辞,之后就上了一直停在那边的马车,上了官道。
沈月娇的脚步竟然不自觉的往前追了两步,直到陈锦玉把她拉回来,她才后知后觉。
裴时安轻咳两声,说:“纸鳶坏了,我去换一个。”
等他离开,陈锦玉拉著沈月娇的手,悄悄用力。
“娇娇,你想嫁人了。”
沈月娇第一次没还嘴。
想嫁吗?
她上辈子就想嫁宋砚的。
陈锦玉看出不对,刚才只是悄悄的用力,现在恨不得掐醒她。
“娇娇你疯了?宋砚家里是行商的,殿下不会同意的。”
沈月娇抿著唇,眸子里刚压下去的那些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她知道楚华裳不会同意这样的亲事。
上一世楚华裳也没同意,是她非要嫁给宋砚,只是还没等到成亲,她跟爹做过的那些事情被人揭发,惨死在荒野。
想起这些,沈月娇猛地打了个冷颤。
不过……
她跟沈安和前世惨死,是因为他们父女俩做下错事,与宋砚无关。
“我有些事情要问裴时安,你不用跟上来。”
陈锦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