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娇娇,你年纪已经不小,该懂得男女大防……”
“爹!”
沈月娇打断他的话,“你这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来,就为了教训我这个?”
“我是你亲爹,还不能教训了?”
面对沈安和,沈月娇越发的心虚,只想把他打发走。
可谁知,沈安和竟然还坐下了。
“娇娇,京中那些公子,你可有看得上眼的?”
沈月娇语气疲惫,“爹,我赶了一天路,我真的挺累的。”
沈安和自顾自的说:“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家世才情,爹都给你打听的清清楚楚。他们一个是……”
“爹。”
沈月娇已经有些生气了。“我才刚回来你就急著找我说这个?我前头才被人骗,你现在就这么著急把我赶出去?”
沈安和確实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你好好休息,明日爹再来找你。”
沈月娇连招呼都不想跟他打,人才刚走,她就喊著拂枝把院门关上。
刚才还说心情放鬆了些,现在整个人又烦躁起来了。
方嬤嬤进了內室,回稟楚华裳,马车里放著的被子確实被茶水打湿了,印子都还在著呢。
楚华裳心绪不寧。
“但怎么这么巧。琰儿伤了嘴角,她也伤了嘴角。我们都是过来人,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方嬤嬤也疑惑,“没准儿真是碰巧了。”
话头一转,方嬤嬤又说:“两位公子不是去庄子里看过吗,都回来说没什么事儿。殿下多虑了。”
楚华裳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概真是我多虑了。珩儿从不会撒谎,他一直都在马车里待著,恐怕真就是巧合了。”
方嬤嬤给她退下首饰,准备伺候她就寢。
“再说了,两位公子不是说咱们王爷喜欢那个丫鬟吗?王爷有別人,跟我们姑娘没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楚华裳应了一声,转念才想起,“今日只看见娇娇身边的拂枝,哪有什么其他的丫鬟?”
方嬤嬤愣了一下,“老奴明天去问问。”
楚华裳看了看外头,“安和还在芙蓉苑吗?”
“老爷要跟月姑娘说事儿,怕是还要等一会儿的。”
楚华裳嘆了一声,“姚知序去请旨赐婚的消息不用让娇娇知道,反正我不会把女儿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