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拥了下身前的女子。
没感受到她的抗拒,才敢真的把她拥进怀里。
“別哭。”
姚知序一路急赶,路上几乎没停过。到达雍州时,已经过了子时了。
文昌侯府大门紧闭,沈月娇猛拍大门,门房出来看,见识不认识的人,正要打发走,沈月娇已经闯了进来。
高门大户家的格局几乎都是一样的,沈月娇穿过前厅,走过长廊,还未到正厅,就已经听见哭声了。
她脚步一顿,心中越发不安。
她快走几步,之后更是直接跑起来,拐过那扇月亮门,才看见正厅外,掛起了白帘。
“娇娇。”
姚知序看著前头,担心的却是身边的沈月娇。
他伸手去扶,却只抓住了沈月娇的半片衣角。
沈月娇跑的太急,路上还差点摔了一跤。到了正厅前,看著摆在里头的那口棺材,她僵住了。
跪在火盆前,穿著一身白衣的檀儿抬起头,看清是她,一路的跪爬著上前,抓著她的衣摆,哭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可算来了!”
沈月娇低头看著脚边的檀儿,又看看那口棺材。
她一把拂开檀儿的手,跌跌撞撞的走进去。
到了棺材旁,鼓足了勇气才敢看下去。
是陈锦玉。
棺材里的人,就是陈锦玉。
她还是以前的样子,睡得很安详。
沈月娇伸手进去,试探她的鼻息。
没有了。
“娇娇。”
姚知序把她的手拉回来,轻轻给她擦掉眼泪。
“听说眼泪落死者身上,她就入不了轮迴了。”
沈月娇再也撑不住,看著棺材里的人,放声大哭。
她们之间只是几个月没见,怎么人就没了。
她们一起长大的,怎么人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