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你耳朵红了。”
楚琰舔了下唇角。
沈月娇伸手去摸他的耳朵,指尖冰凉,碰到他滚烫的耳廓,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好烫。”
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沈月娇两只手都摸上去,捧著他的脑袋,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到鼻尖对著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沈月娇忘了自己是在楚琰的腿上,只想要离他更近一些,所以无意识的挪了挪身下的凳子……
楚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扣住沈月娇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酒味和甜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青梅酒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
楚琰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那双芊细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口中含糊,听不清说辞。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著果酒的甜,只一口就捨不得鬆开。
良久,沈月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才放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软成一摊水,靠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別……”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
楚琰的拇指擦过她被吻红的唇角,眼底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潭水。
他气息不稳,声音一样有些低哑,“以后,绝不许再在別人面前喝酒。”
这辈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样的沈月娇,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碰沈月娇。
沈月娇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只手依旧紧紧抓著他的衣领,声音柔软。
“好,我听你的。”
楚琰嘴角弯了一下,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搂紧了怀里这团软绵绵的小东西。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高台上只剩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笼著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风吹过来,把沈月娇最后一缕清醒也吹散了。
她醉意渐深,“我困了。”
楚琰將她抱起,“我送你回去。”
夜风凉,可他怀里滚烫。
之后的整整一夜,他都是合衣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