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著门口站著,一身利落的劲装,像是要出远门。
听见脚步声,他才转过身来。
“我要去南疆,最少也得一年半载。”
沈月娇愣了一下。
“你去南疆干什么?”
“有事。”
谢昭指了指桌上的两只锦盒。
“过几日柳文鶯大婚,这个是我送的贺礼,你帮我带过去。”
他这语气,总叫人觉得奇怪。
“文鶯成婚也就四五日的时间了,你再多等两天,一起热闹热闹再走。”
谢昭摇头,“不了,我赶著过去。”
他沉默片刻,又说:“你没事儿的时候多往雍州那边问问,別让……別让那孩子受委屈。”
沈月娇心下一沉。
“谢昭,你还会回来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忧,谢昭笑出声来。
“你这是担心我?”
他摆摆手,朝著厅外走。
“你放心,我肯定回来。文安侯府的家业,只能是我的。沈月娇,等我回来,你记得请我喝酒。”
他大步离开,沈月娇心里越想不对劲。
抬脚要追,又放不下高烧不醒的楚琰。她跑回宸止院,让珩儿去打听打听文安侯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珩儿刚走一会儿,楚琰就醒过来了。
他嗓子干哑,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月娇给他倒了杯温水,扶他起来时,才发现他后背全湿了。
润了嗓子,楚琰才觉得舒服一些。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这才几个时辰,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沈月娇拿了个软垫给他枕在身后,又忙著叫人去拿一身乾净的里衣。
“堂堂定北王,才一场风寒就让你倒下了,要是传到北戎,你不得被人笑话?”
楚琰哪里有脸说昨天从她房里出来后立马去浇了半夜的冷水,这才受了凉。
他哑著嗓子正要开口,就有丫鬟捧著乾净的衣物过来了。
平日这些事情都是楚琰自己做,不需要下人伺候,丫鬟把东西放下后就自觉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