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看著那盅熬得清亮的鸡汤,“我自己去。”
她满腹心事,到了书房外,突然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有事?”
她明明没有出声,但姚知序还是知道是她来了。
方静稳了稳心神,进了书房。
“夫君,我有话要说。”
姚知序没有抬头,继续处理著手上的公务。
方静咬咬牙,说:“有人劝我,早日生下夫君的血脉,可我进门半年多,夫君你才进过我房中一回,所以,让我用些手段……”
姚知序並未抬头,只是握笔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確实动了这个心思,但我刚才想清楚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別人,我也没想著要比过她。如果你还需要我帮你留下血脉,那我留下。如果你不需要,也早与我明说,我好断了念想。”
姚知序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方静的脸白了一瞬。而她的夫君,又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她说这些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
她转身离开,回了院子后就叫坠儿撤走饭菜,又扔了那些费了劲儿才买回来的东西。
洗漱更衣,她正要歇息时,姚知序过来了。
“愣著干什么,过来给我更衣。”
清早,方静伺候他更衣,等他出门上朝,才知道昨晚坠儿挨了打,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方静心下一沉,原来姚知序什么都知道。
而她,昨晚破罐子破摔的赌对了。
这日散朝,楚琰在宫里又多待了一个时辰才回来,进门就喊拂枝收拾东西。
沈月娇放下那本医书,懒的不想动,“去哪里?”
“棲霞岭的庄子,带你去玩几天。”
沈月娇立马坐起来,“能去几天?”
“十天半个月,看你兴致。”
“就我们两个人吗?”
“就我们两个人。”
沈月娇一哂,“你马上就要生辰了,不在京中大办一场?”
楚琰帮她把鞋穿好,“回来再说。”
王府外早已备好了马车,楚琰扶著沈月娇正要上马,突然有禁卫传令。
“王爷,幽州边关急报,皇上命你速速进宫一趟。”
沈月娇心里咯噔一下。楚琰拧著眉心,让沈月娇先回去等著,等他从宫里回来再说。
半个时辰后楚琰再回来,神情比刚才还要冷肃一些。
“边关有事,我现在就要离京。要是你不想一个人待在王府,就去母亲那里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