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也是性情中人,昨天她就说了要给二嫂写信的。
可刚写了没两个字,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天看见的那些虎背蜂腰的汉子。
要是二嫂也在,她肯定也爱看!
沈月娇草草把信收尾,兴致来的她还画了好几张的画像,等墨跡晾乾,一起塞进信封,封了好几层蜡,这才叫回拂枝,亲手送到驛站去。
半个多月的时间,那个木盒子才送到京城。
楚煊刚下值,与楚熠沈安和一同回府,前脚刚进门,后脚东西就送到了。
这回沈安和动作快,抱著盒子跑回主院,惹得楚熠楚煊哭笑不得。
他们都是年轻武將,要是想抢这东西,沈安和这个上了年纪的文臣怎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是听说这是沈月娇送来的把东西,所以才让沈安和这个亲爹拿著。
又不是要跟他抢。
楚熠喊了个下人,让他去把两位夫人也一併叫到主院去。
“两位夫人现在正在主院呢。”
兄弟二人赶过去,见他们已经打开了盒子,正围在一起看里头的东西。
木盒子打开,上头那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信纸被两个儿媳一人拿走了一张,余下的那身衣服,入目便是那个明晃晃的大脚印。
“这衣服怎么还脏了?”
楚华裳隨口的一问,难堪的是沈安和。
他想起当年自己那身带著脚印的官袍,想起早就被人看穿,却还在暗自得意的心机。
秦缨手里正好是沈月娇写的第一张,开头总得要寒暄几句,还没看完那些寒暄的话,就被一目十行已经看完第二张信纸的夏婉莹给抢了去。
秦缨没接稳,信纸飘了下去,她正要弯腰捡时,夏婉莹已经生气了,见楚熠进来,她捏紧了拳头狠狠给了楚熠一下。
“娇娇刚生完孩子,你三弟怎么能打她!”
楚华裳猛地站起来,沈安和更是脸白了一阵。
秦缨一惊,赶紧捡起那张信纸,仔细的瞧起来。楚煊把衣服拿出来,看著上面的那个脚印子,直喊混帐。楚熠黑著脸,说要亲自去一趟边关。
盒子一打开就看见这脚印,明显是沈月娇故意让人看见的。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想起当初他也是这样的心情,沈安和越是心惊胆战。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楚华裳转头就骂了,“能有什么误会?娇娇这么乖巧的孩子,要不是真受了委屈,她能写信回家告状?”
她喊著楚熠:“去安排马车,明日我们就去边关。他有本事就当著我的面再欺负一下试试。”
罢了,又喊著愣怔的方嬤嬤,“去把我的鞭子翻出来,我一併带过去。”
沈安和又劝了两声:“这明明是件男人的衣服,可能真是有误会……”
秦缨攥紧了拳头,“我也去,我都一年多没见著娇娇了。她一个人在边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做嫂嫂的岂能坐视不理?”
沈安和声音逐渐微弱,“这鞋印子也没说一定就是王爷的,要不还是先托人问问……”
夏婉莹眼眶通红,“娇娇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也要去。”
楚煊將衣服重新装回木盒子,抱起就往外走,“我现在就进宫与皇上说,家里管不得了他,难道皇上也管不了?这一趟我倒是要亲自看看,他这个摄政王到底有多了不起。”
沈安和拉著楚华裳的衣袖:“……能不能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