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差不多了,你快去上值吧,別晚了。”
楚煊语气有些硬,“你笑的是不是过於放肆了?”
秦缨一脸无辜,“你胡说什么,我哪里笑了?我这次是去给娇娇撑腰的,又不是去玩的。你也知道你三弟的脾气臭成什么样子,我们这一趟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怎么就你一个人觉得我们是去游山玩水的。”
“是吗?你说这个话的时候嘴角是不是应该適当的压一压?”
秦缨把他推出门,“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晚了皇上又该挑你的刺了。”
楚煊出府时,府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了,下人正往马车上搬东西,管事站在那叮嘱他们动作小心些,別碰坏了东西。
看著这些东西,楚煊心里更来气了。
散朝时,谢昭特地寻来他跟前,那张破嘴尽挑他不爱听的说。
“哎呀楚统领,你没去边关啊。听说你们一家子都走了,怎么偏偏就把你漏下了?嘖嘖,也是,楚统领肩负重任,可马虎不得,还是留在京城吧。”
看著楚煊越来越黑的脸,谢昭朗笑两声。
“一会儿记得把你们家泠儿筠儿送过来,我家阿辞昨晚上就念叨要跟哥哥姐姐一块儿玩了。”
楚煊紧了紧腰间的佩剑,按下要杀人的心。
这时,远处有人正朝著这边赶来,楚煊看了一眼,正是给长公主府送信的人。
那人来到楚煊跟前,行了礼,说:“这是边关来的信,说是要给二夫人的。可小人赶到长公主府时二夫人已经走了,怕信里有要事,不敢耽误就直接送到宫门前了。”
楚煊把信拿过来,刚拆开,谢昭这个爱凑热闹的挪著步子靠过来,楚煊身子一挡,遮了个严实。
信上的笔跡確实是沈月娇的,只是这內容……
纸上寥寥数笔,已叫他眉心拧成了疙瘩。再看到信纸下的那几幅画时,指节猛地攥紧了纸页,几欲撕碎。
这画的什么混帐东西!
楚煊突然明白楚琰为什么要踹沈月娇一脚了。
这个不长进的死丫头,自己看就行了,还要喊自己二嫂一块儿看!还给她画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简直……
简直荒唐!
“写的什么?给我看看啊。”
谢昭又从另外一边绕过来,只隱约瞧见似乎画了小人。
“这画的是什么?”
楚煊立马收了信,黑著脸的把他推开,也不知道抢了哪个倒霉蛋的马,扬鞭而去。
姚知序今天出来的晚一些,转头找不见自己的马,便问了看守下马碑的禁卫,才知道自己的马被楚煊骑走了。
谢昭在旁边幸灾乐祸。
“原来是国公爷的马啊。你说说,你这马又不认主子,下回就把它往里靠靠嘛,別整天霸著顶头这个位置。看见没,一牵就被人牵走了。”
谢昭已经走到自家马车旁,一只脚已经踏上去了,“今日我坐马车来的,国公爷要是不介意,我可以送你一程。”
“好啊。那就麻烦忠毅侯了。”
说罢,姚知序绕过另外一边,先一步上了侯府的马车。
谢昭僵著脸。
这人脸皮是真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