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梨纱回过神来,敲出一个问号:
【?】
几乎在她发送的同时,新消息就跳了出来。
君岛育斗[02:40]:
【我在你家门口。】
心脏猛地一跳。
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从心脏到四肢,甚至是指尖都传来细微的麻意。
她快步走到玄关,点开智能门锁的监控屏幕。
门外走廊暖黄的灯光下,那道穿着黑色大衣、身旁立着贴有航空标签行李箱的身影,不是君岛育斗是谁?
来真的?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了一下。
她迟疑两秒,还是按下了开门键。
门打开的瞬间,冷冽的夜风混合着长途飞行沾染上的微尘气息,一同涌了进来。
这人显然刚从机场赶来,大衣还沾着夜露未散的寒气。
“你”
松野梨纱刚吐出一个字,话音便被手腕骤然覆上的温度堵了回去。
君岛育斗扣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宽大,温度灼热,像蕴着一团炙热燃烧的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镜架压着眉骨,镜片后的狭长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一瞬不瞬盯着她。手指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五根手指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紧。
掌心贴着掌心,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眼神里,动作里,都毫不掩饰“想见她”的欲念。
直白、又滚烫。
这还不够。
他抬起另一只手,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带了过去,紧紧揽入怀里。
“好想你啊,纱酱。”
滚烫的吐息混着一点难以自持的轻喘,尽数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松野梨纱整个人还是懵的,一动不动。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鼓,砰咚,砰咚。
两人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持续了将近半年,最初无论他怎么撩拨,她都心如止水;后来渐渐有些在意,但始终保留着第三视角,清醒自持。
可此刻,一阵类似酒后微醺的晕眩感竟猛然袭击了她的神经
一定是晚上喝了那瓶气泡酒的缘故。
她有些混乱地为自己找着理由。
平复好自己的呼吸后,松野梨纱抬手拍了拍伏在自己肩头、宛如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的男人:
“先进屋去。”
听到她这略带嫌弃的语调,君岛育斗才低笑着,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松野梨纱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给他。
原本她家里只备有鞋套,奈何这人三番五次不请自来,她索性就备了拖鞋。
“老规矩,你睡沙发。”她语气平常,又补充道,“还有,我家里有客人,你动静小点。”
君岛育斗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鞋柜,看到多出的那双女士毛绒拖鞋后,眼底的暗芒才收敛起,随即神色如常。
松野梨纱转身朝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