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笑。随后,那句沙哑性感得让人心尖发麻的话,轻轻落在耳朵旁:
“枕头好软,姐姐也是。”
“”
梨纱头顶蒸腾出可见的热气,红得像只熟透的虾。
这人顶着一张绝世容颜的皮囊,就是妥妥的衣冠禽兽啊。
“我饿了。”她强行转移话题,“你快起来,去帮我做饭。”
幸村懒洋洋地支起身,问她:“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她说完,觉得有歧义。
担心他咬文嚼字,故意曲解。梨纱裹着被子滚到床边后,才探出眼睛补了一句,“除了那种做。还有味增汤。”
幸村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挑眉:“上次是谁说‘阿市的味增汤最好喝’的?”他故意押着嗓子,学她的语气。
“上次是上次。”梨纱理直气壮,“这次我想吃松饼。”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幸村失笑,俯身在她额头轻啄一下。
梨纱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浴室,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镜子。
“啊——!”她瞬间清醒,发出一声哀鸣。
暧昧的红痕旖旎而下,扎眼得不得了。
“幸、村、精、市!”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四个字,气鼓鼓地冲往客厅。
罪魁祸首正神清气爽地系着围裙,准备前往厨房,见一阵风似的卷回来,不由地挑眉:“怎么了?”
梨纱撩起头发,给他看自己的“杰作”:“看你干的好事,我定制了半年的月光裙,就等着今天的聚会穿呢,现在全完了。”
幸村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痕迹,眸色幽暗,他扔下围裙,从背后轻拥住她。
“是我的错。”他下巴抵着她发顶,从善如流地认错,“昨晚,有些情不自禁。”
他的道歉听起来挺诚恳,但梨纱知道,只要她回头,必将能在他眼里看见八个大字——毫无悔意,下次还敢。
“哼!”梨纱转过身,嗔怪地瞪他一眼,“现在怎么办?”
幸村低笑,牵起她的手走到衣帽间。
“别急,让我想想……”他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衣物间巡视,最后挑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裙。
“穿这条。”他将裙子递到她面前,“颜色很衬你,而且……”
他话音微顿,目光在她光洁的肩颈流连一瞬。
“露肤度正好。”
听到“露肤度”三个字,梨纱瞬间秒懂了他的“良苦用心。”
“你故意的?”她揪住他衬衫前襟小声指控。
“怎么会?”幸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嗓音低沉诱人:“我只是觉得,梨纱穿月光裙的样子,美得让我想独自珍藏,舍不得与任何人分享。”
“……”
当晚,梨纱换上了他选的那条墨绿色长裙。
虽然也可以用遮瑕膏掩盖痕迹,但想到他可能会找个别扭的理由不让她出门,还是作罢了。
那件月光色的裙子,就留到下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吧。
镜前,幸村为她拉好拉链。他后退一步,目光在镜子里与她相接,眼底满是欣赏。
“很美。”他轻声说,“果然,我的梨纱就算套个麻袋也是最漂亮的。”
梨纱翻了个白眼:“……夸得有点过了哈,幸村先生。”
“当然,若是在家里……”他微微倾身,在她耳旁压低声音,“姐姐什么都不穿的样子,才最让我心动。”
梨纱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