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盛怒之下的林健一脚踹翻电视,接着在屋内就是疯狂猛砸,嘴角念念有词一直高喊草泥马这三个字。最后也不知道咋的了,可能是一股火没压住,咣当一下就摔倒了,捂着胸口,怎么也站不起来,直至送到医院才稍微有点好转。医生说了,没什么大毛病,纯属就是急火攻心。并且还嘱咐林健,千万不要再这么动气了,他的血管差一点就爆了……在病床上的林健没有回答医生的话,也没有回复公司的其他人,嘴角依旧在无限重复草泥马三个字。或许这样的脏话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吧,哎,随他好了,也怪可怜的!…………………………当天晚上,曼谷天子府。简杰,小北,我,全部到场,专门招待龙兴的兄弟。是的,哪怕工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但我依旧有些任性的抽出了时间,来陪伴这位老大哥,许君麟。酒,大家都是点到为止,聚在一起,主要就是聊聊天。我从许君麟口中得知了很多再兴那边的事情,有好有坏。听到惊险桥段时,我也会忍不住捏一把汗。听到辉煌万丈时,我同样也会忍不住嘴角上扬!“小野,未来怎么考虑的?”我端起洋酒杯,实话实说的讲道:“工会这边的事情我要着手处理,转型,走公司性质,施行权力捆绑和监督,未来可能大部分精力会放在这边,国内的市场,到了华耀这个量级,再往上走靠的就不是靠人脉了,而是机遇。”“况且我的正治关系方面对我也是有诉求的,国内很难施展开拳脚,总之,事情还是比较复杂的,我一时间也说不好具体的打算。”许君麟抽着烟,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后回道:“我的经验是,能在国内就别出来!”我抬头看向许君麟:“麟哥,为什么这么说,我还真是头一次有人说这个观点,现在大家不是都强调要往外走吗?”许君麟不屑的一撇嘴,歪着脖子看向我:“在国内,起码制度是完善的,大家都在游戏规则内玩,可国外谁跟你讲这一套?远的都不说,就说你在曼谷的正治关系乌克里,把他换到国内的话,你觉得存在倒台的可能吗?绝对不可能吧,但在这里,可就说不准了!”许君麟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在这点上,我确实是有些欠考虑了。但俗话说的好,小船怕风浪,大船难转弯!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得咬牙去做,很多时候,我根本得选呀!在乌克里这边是这样!在定邦哥那边,同样也是这样!我站队了乌克里,那就必须下场跟正泰比划,哪怕打到只剩下一兵一卒,也得挺住!我站队了定邦哥,那么人家给予了我莫大的帮助之后,我就要满足他的正治诉求。“麟哥,你呢?你未来什么打算?”许君麟自嘲一笑,一手端起酒杯,另一只手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未来我没想过?也不敢想!”这话引起了小北我们三人的注意,同时扭头看向他,一脸的问号。“怎么还不敢想呢?”许君麟长呼一口气:“等我弟弟登顶那一天,我在去考虑自己的未来吧!现在还不是时候!”一语落地,我心中一沉,想说点开心的,可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好。依稀记得二十出头我们刚刚结交的时候,各个都狂的没边,说了很多很多相当扯淡的话!如今,我们都达到了自己曾经仰望跪拜的高度。江湖,给了我们想要的一切,却从不允许我们全身而退。没有例外,一个都没有!哪怕强悍如许君麟也不行,也只能奋力向前,找寻那根本不存在的终点!“喝酒!”简杰插了一句,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和小北对视一眼,同样也站了起来。许君麟也要起身,但却被我和小北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麟哥,我们哥仨站着敬你一杯!”许君麟点了点头,坦然受之,而是翘着腿,身子往后靠去,单手高高举起酒杯,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敬江湖!”这一晚,小北,简杰,许君麟三人都屁事没有,唯独我酩酊大醉,吐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断片。最后是许君麟背着我回的住处,搞得别提多丢人了。我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除了老友相逢的痛快外,更多的是我也需要发泄!我不是铁人,我也是肉体凡胎,死了这么多人,我的心里同样有触动,哪怕他们在利益面前背叛了我,可曾经……我们一样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与此同时,国内。老王,许佳义他们已经走完了复杂的流程,今日,就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天。执行后,新闻,晚报全部都上了。省里确实也在控制消息,但这一次比较特殊,更上层不是也掺和进来了嘛!况且,张义鸣,麦冬等人也要回首都做汇报,公a部,还有反贪局咋可能看你省里的脸色过日子,人家肯定要按照流程办的呀!海n,海k,黄家别墅。黄世发,哦,也就是江湖人称霸王发的那位!他守在电视机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新闻报道,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是的,他现在清楚了,他安排去羊城的那批兄弟,不是碰见人贩子了,而是全死了,死得很惨很惨!“小烈,小骁,来别墅找我,谁都不要带,嗯,有事情!”电话那边说了几句什么,黄世发突然情绪激动的怒喊:“华耀怎么了?华耀就能随便杀我兄弟?现在过来,对,我踏马要开火!”坐到黄世发这个位置,按理说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了,就算是心里真有气,那也是轻声细语的商量好结果后执行,而不是庞然大怒的要打要杀!是的,行为很诡异!而为什么让他突然有了如此直接的态度呢?这一点,用脚丫子都想得到。要么是巨大的利益,要么是地位会有质的攀升。不然如此庞大的利益集团,绝对不会在已经登堂入室后,做出这样近乎莽撞的决定。:()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