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带著几分未尽之意,低低的: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
陈阳茫然:“为了什么?”
未央轻轻摇头:
“没什么。”
她缓缓坐回原位,声音恢復了平静:
“你接著抚琴吧。”
陈阳点了点头。
琴声再次悠悠响起,在寂静的雅间內流淌。
这一次,他弹的是另一首曲子,音调轻快些,仿佛山间雀鸟欢鸣。
未央静静听著,目光却始终落在陈阳身上。
那张清秀的侧脸,那专注的神情,那隨琴音微微晃动的青丝……
不知不觉间,她眼中的恼意早已消散,渐渐化作一种越来越深的沉迷。
两曲过后。
陈阳缓缓停下抚琴,指尖轻按琴弦,止住余音。
未央一愣,看向他:
“你……你停下做什么?”
陈阳道:“这术法我还没解开呢。”
说著,他便要运转血气,解除浮花千面术的变化。
然而话音刚落下。
未央却斩钉截铁地开口:
“別!別解!”
陈阳动作一顿。
未央看著他,桃花眼里闪著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
“就这模样唄。”
陈阳皱了皱眉,没有理会,继续运转血气。
未央见状,一下子急了:
“我不准你解开!我还没瞧够呢!”
话音未落,她双手已迅速掐诀,一道淡紫色的法印凭空浮现,隨著她一声轻喝:
“停下!”
法印悄无声息地没入陈阳体內。
陈阳只觉周身血气微微一滯。
並非被禁錮,而是运转浮花千面术的那部分血气轨跡,仿佛被某种力量暂时定住了。
术法还在,变化还在。
但他想要解除这变化的念头,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陈阳一惊,猛地看向未央:
“你?”
未央连忙解释,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
“別解了,陈师弟。我再瞧瞧你这术法神通,哪里有缺陷……我到时候可以帮你指点指点呀。你慢慢抚琴便是了。”
陈阳尝试再次运转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