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哭得满脸是泪,极其痛苦的女人脑海中突然有根弦似的东西断开。
那之后,每当他回想起之前跟桑又又的种种,心头必然会犯恶心。
不想再跟桑又又有任何牵扯。
他从此深居简出,除了处理公司业务平时也极少接触人。
桑又又跟陆川的事情孟鹤堂有时会跟他提一两句。
没人任何人相信,靳年连听见桑又又的名字都会觉得厌恶。
外界人说的没错,他确实有心理疾病,他好像没有办法跟女人接触。
直到……
一瓶矿泉水送到了自己面前。
靳年顺着那握着水瓶白皙的纤细手往上看时,见到了原本应该在里面宴会玩的女人。
靳年眸中闪过诧异,直起腰。
顿了两秒,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道了声谢,拧开仰起脖颈猛灌了口。
“靳先生,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
靳年侧头,看见女人眼中透露出来的关切放下拿着水的胳膊。
“赵医生,在外面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用这么关心我。”
他的父母是家族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从小他就是在家里佣人的照顾下长大。
高中毕业后就出国,让他更难以敞开心扉,跟人产生近距离的接触。
桑又又事件导致他的心更加封闭。
赵音看着男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并没有觉得什么。
“靳先生误会了,你刚才帮了我,我还没有跟你道谢。”
靳年垂眼看她。
晚风夹带着玫瑰花香拂过眼前人的黑长的发丝,那张姣好的容颜在月光的笼罩下好似镀了一层光晕。
“赵医生,你谈过恋爱吗?”
赵音摇头,坦诚道:“没有。”
靳年漆黑的睫毛眨了两下,“赵医生,你现在知道我病得有多严重了吧。”
他没有明说,赵音却已经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靳先生的病是因为桑小姐吗?”
靳年喉结滚动两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扭头,望着楼下的路灯开口:“明天我会让管家联系一言咨询室换个心理医生。”
温热的掌心中突然钻进了一只略有些冰凉的手。
靳年扭头,对上那双沉静的眸子时心头一跳。
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喉咙干涩。“赵医生,你在做什么?”
“靳先生,不如我们做个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