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表现地倒是平静。
到家后,趁著沈榆洗漱的功夫,谢宴州坐在臥室沙发上,单手按住心口。
这时候,谢宴州才找到机会,鬆了那口紧张压抑的气。
片刻之后,情绪稍微平缓。
谢宴州拿出手机,在“快乐一家人(3)”里发了条消息:【我十五號带人回家,你们好好准备。】
瞬间,群里就炸了。
林珍:【???】
林珍:【[尊嘟假嘟jpg。]】
谢天诚:【[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谢宴州慢悠悠敲字:【还能有假?】
回完这条消息,浴室的水声恰好停下。
谢宴州没再看屏幕,手机锁屏丟一边,单手將领带扯散,朝浴室走去。
雾气顺著门缝冒出。
像勾人一样。
谢宴州抬手敲了敲门:“在吗?你点的服务到了。”
几秒后,门被拉开。
沈榆松鬆散散裹著白色睡袍,纯质地,因为开门有些急,领口还没完全裹紧,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像被把玩通透的玉,泛著细腻光泽。
沈榆单手扶著门把手,问门外站著的人:“什么服务?”
谢宴州视线顺著睡袍的缝隙往里钻。
喉结滚动。
谢宴州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青年微微躬身,声线压低,含著几分蛊人意味:“鸳鸯浴。”
“我都洗完了,才不跟你一起洗。”沈榆反应过来,伸手推他,“再说了,我又没钱买你。”
“不用钱。”谢宴州顺手抓著他的手往腹肌上压,唇贴著他的脸颊,轻缓移至耳畔,“我倒贴。”
另一只手在背后,反手將门落锁。
——將强买强卖贯彻到底。